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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卸甲歸田?你咋不說告老還鄉呢。”景昭笑了一下,他到這時才放下心來,輕松地笑了。
兩人走在去軍機處的路上,景昭見雨烈恢復了常態,問他:“閣領的后事……”
雨烈沉默了一會,說道:“簡單處理了,回去之后你陪我去祭拜吧。”
“嗯,一定。”景昭重重點了點頭。
眼看軍機處就在跟前了,景昭問道:“你想好怎么說了嗎?還有跟時毅哥,他好不同意提拔了我們,我們就這么走了。”
“就……我舊疾發作,難當大任了。”雨烈道。
景昭盯著地面看了一會,又轉回去看雨烈:“那我該用什么理由呢?”
“隨便想點理由吧,你小子鬼點子多的是,還用我幫你費腦筋嗎?”
這一次出宮雖然來得突然,但暗地里正中兩人下懷,稍一商量便有了答案。
請辭之后當夜,兩人便收拾了所有必須物品,將其他有的沒的送給了同僚,而后又特意去找了宮里其他幾個暗線告知情況。
次日清晨,南青也宣布薨世,確實他離開了這片地界,去往了高處所謂仙境。太上皇和皇太后肉身合葬,入土為安。
一切仿佛又歸于平靜和諧,一種浮于表面的、暫時的安詳。
南霽陽多日來日夜盼父皇母后歸來,可誰知,盼來了半條命已去的母后,和半腳已經踏入飛升的父皇。兩人這回與他永別,他又何嘗不恨,恨那個殺了他母親的人。
雖說父皇已經去尋了仇,可只殺了一人,遠不解恨。以他看來,不誅九族,血祭亡人,他誓不罷休。
雨烈和景昭回了主宅,直接睡了一覺,劉之語在第二日清晨頂著黑眼圈過來,拍響了他們的房門。
景昭在床上呼呼大睡,雨烈睡得不沉,劉之語一叫就醒了,他過去開門,“十長老?哦不對,你已經是副閣領了,你沒休息好嗎?”
“是啊。”劉之語苦笑一聲,“既然你回來了,我有樣東西替你義父給你。”
雨烈手一撐,把門全打開了,“昨日清晨我回來的時候你怎么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