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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陣劇痛,他忍住了想讓景昭再給吹吹的沖動,可景昭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似的,恰到好處地給他吹風,絲絲柔柔得很舒服。
“十長老說,其他地方的傷口不是很重,一天換一回藥就成。肩膀上這里要處理得勤快點,不然回宮之后會有諸多不便。”景昭看到雨烈皺眉,盡力寬慰他。
“嗯。”雨烈輕聲說道。
景昭不再說話,全神貫注地上藥。
換完了藥,雨烈有些累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景昭沒動,就這么坐著看雨烈的睡顏。他悄悄拉上了雨烈的手,另一只手按在臂膀處輕輕揉捏,想盡力疏通上面的血脈,不至于讓雨烈感到冰涼麻痹。
末了他又搓熱雙手,捂在傷口周圍,停頓兩秒,搓熱再捂。
他就這么一寸寸移動著位置,最終手停在了雨烈的胸膛上,指尖傳來規律的跳動。
景昭情不自禁就停在了那,手都已經不熱了,還是沒松開。這時雨烈忽然發出夢囈聲,他一驚,縮回了手,把毯子掖好,起身收拾床頭雜物。
景昭吹滅了屋里的燈,又重新躺回自己那個小床榻,全然沒有要搬走的意思。
次日,三日年中假的最后一日,景昭完全好了,沒了前日病怏怏的虛弱感,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他們本來約好上街買點東西帶回宮,但雨烈身上的箭傷還未愈合,而且劇毒剛解,免不了幾天的反復。
景昭只好自己拿著雨烈的錢上街閑逛,他剛走,刑魄和劉之語便進來了。
雨烈半坐在床頭,劉之語照舊給他查看傷口,刑魄也走了過來。雨烈想起上次見義父的樣子,心中還有些異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干得不錯。”刑魄說道,“這段時間你好好調養,宮里的情報也可以停一停,不是有個景昭嗎,讓他暫時接手情報的事。”
“多謝義父。”雨烈低頭說道。
劉之語把雨烈身體上上下下都查看了一遍,道:“景昭給你換過藥了?”
“嗯,他出門前換的,換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