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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擺了一副臭臉,不服氣地低著頭。
他現在基本體會到了在宮里當差有多磨練人的脾性,要是在外頭他被人無緣無故指著鼻子罵,他二話不說就要打回去。
但在這兒他只能忍,克制克制再克制。
鄭安罵完一大堆,嗓子都有點劈了,“早值結束一個都不許走!繼續給我在這里站崗,站到下午集體操練的時間去武場訓練!如果有一人沒堅持完,明日照舊!”
眾人起初還哀怨一聲接一聲的,到后來撐到集訓結束,一個個都沒精力說話,直接大字狀地攤在了武場上,接受來自其他侍衛們的同情的目光。
好在隊里沒一個落下,雖然體力透支,但知道懲罰結束的那一刻大家心里都踏實了。
雨烈撐腰站著,踢踢地上的景昭,“起來。”
景昭閉著眼,四肢抖動裝筋攣,“讓我再躺一會,一會就好!”
雨烈無奈地撇撇嘴,蹲下身子低聲說道:“那你自己留在這,我明天早上回來。”
“啊,什么!”景昭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隨即在雨烈眼神威逼下降低了音量,“你要出去?。繋衔規衔遥 ?
雨烈轉身就走,景昭迅速跟了上去。
二人小心地穿梭在宮中各條大街上,眼下天還大亮,他們必須躲過所有人的視線。
雨烈走完大路進入小道后,邊走邊說:“這條路就是去密道的路,你記好了,回來的時候你帶路?!?
“嗯?!本罢腰c頭,認真地說道。
大路他已經記得八九不離十了,但這小路七拐八繞的,他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記。
雨烈見他很安靜地跟在自己身后,也就不再開口。
而每當經過幾處標志性景觀時,他都會刻意加重一下步子,或是衣袖故意擦過,給景昭提供記憶點。
兩人一路沉默,最終到了大石頭邊上,雨烈指了指石頭:“記住它,今后如果找不到我,就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