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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說的也是,就不叫她們了,我們下去吧?!?
徐縣令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薛銘宇先走。
薛銘宇邁開腿在前面走,徐縣令緊跟著他下樓,劉文軒隨著徐縣令后面也走下樓去。
沒過多久,樓下就傳來打板子的聲音,卻沒有受刑人的喊叫。
秦王端木睿珩推門出來,后面跟著那兩個家丁,洗漱干凈后,又換了一身新衣服,秦王又是豐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了。
端木睿珩走到樓下,站到聚客樓的門口,門外站滿了看熱鬧的路人,在人群中心被衙役圍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上由兩個衙役拿著哨棍,使勁打那個被綁成蠶蛹的跑堂,跑堂被用另一根繩子,捆在一個條凳上。衙役們手里哨棍呼呼帶風,落在人身上啪啪有聲。
薛銘宇和徐縣令站在一邊,不知道在說什么,徐縣令笑呵呵,薛銘宇哈哈的大笑,兩個人都沒管旁邊打人的到底打了多少下。
劉文軒伸手捅捅薛銘宇,說道:“你這樣打死他他也不會說話的,不如換一個方法?!?
薛銘宇的笑還沒笑完,張著嘴扭頭看劉文軒,閉上嘴,干咳了一下,說道:“你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劉文軒走近兩步,小聲在薛銘宇耳朵邊兒說了幾句。
薛銘宇越聽眼睛越亮,等劉文軒說完了,他哈哈笑的就要拍劉文軒,劉文軒退了兩步他就沒有拍到,轉身就就往徐縣令肩頭拍了幾下。
劉文軒看著就牙疼,薛銘宇這是什么毛病,怎么老是想拍人??!
徐縣令臉上一片茫然,不知道小侯爺因為什么拍了他幾下,難道是他剛剛說的話,小侯爺覺得有理,不會吧!他剛剛說了什么來著,撓頭,想不起來了。
薛銘宇抬手招來一個家丁,小聲耳語了幾句,那個家丁就跑進聚客樓,路過秦王的時候都忘了行禮。
過了一會兒,家丁端著一個炭盆跑出來,后面跟著一個跑堂,懷里抱著一個大陶罐,緊跟著家丁來到場地中心。
家丁把炭盆放在地上,從跑堂手里接過陶罐就往炭盆里倒去,炭盆里的火一下竄起兩尺高,一股嗆人的黑煙升騰而起,盆里的碳火也更加旺盛了。
家丁彎腰抽出插在炭盆里的一根燒火簽子,火簽子的尖端,略微有些燒紅的樣子,他拿著簽子把木炭扒拉了一下,又把簽子插進去了。
徐縣令看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炭盆,問薛銘宇道:“小侯爺這是要做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薛銘宇笑呵呵的,拍了拍徐縣令的肩膀。
說話的時候,又不知道打了多少哨棍,那個蟬蛹也不知道暈過去沒,反正是沒有出聲喊叫。
家丁再次把火簽子抽出來,已經有三四寸都燒紅了,家丁走到那個跑堂的旁邊,一下就刺進他的腳底心。
“嗷”的一聲,那個被綁成蠶蛹的跑堂,身子快速的仰起,又快速的趴了下去。
徐縣令被這一變故,嚇得一下跳出去五六尺遠,差一點兒就趴地上去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嚇的退出去好遠,有些人尖叫的跑開了,站在遠處心驚肉跳的看著這邊。
薛銘宇哈哈大笑,抬手沒找到拍的東西,手往下拍,腿往上抬,兩下一觸即分,如此四五次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