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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鉞將手放下,看向白瀟,眼眶有些微紅。他搖了搖頭,道：“還好。”

白瀟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過了一會兒,程鉞忽然說道：“對不起。”

白瀟心猛地疼了一下，走到桌子前面,目光柔和地看著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說什么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程鉞搖了搖頭。

白瀟繞過桌子,從椅子后面溫柔地抱住了他。

“不用擔(dān)心，一切有我。”

程鉞聽了這句話，并沒有回答，但卻捉住了他環(huán)在自己身前的一只手。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fù)肀Я艘粫海蹄X忽然說道：“如果沒有和我在一起，你就不用經(jīng)歷這些……”

“然后一起都讓你獨自承受嗎？”

程鉞愣住。

“我愛上你，哪里還有回頭的路，我沒有覺得麻煩，只是覺得心疼，也覺得慶幸——幸好這時候我在你身邊。”

程鉞鼻頭酸了酸。

其實這么多年來，他和母親時常爭吵，母親也常會說一些傷人的話，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這一次不一樣，當(dāng)母親在白瀟眼前說出那些話來的時候，他第一次覺得如此不堪。

比起母親對自己的傷害，他發(fā)現(xiàn)自己更加在意白瀟的反應(yīng)。

還有……他是如何看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自嘲地笑了：“我是不是太軟弱了？”

白瀟靜靜地看著他，搖搖頭：“怎么會？如果是我，不見得做的比你好……如果真的軟弱，怎么會有小樹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