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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著,許昭和一手已經握上了淵源劍,有時候這種純攻擊性的道具就非常好用,且嚇人。
色鬼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不玩,哈哈哈哈不玩。”
不說許昭和如何想,田白衣肯定是不信的,拉了拉昭哥的袖子試圖讓他清醒一點,不要相信鬼怪的話!
許昭和看了眼田白衣,示意她不必操之過急,就算色鬼要秋后算賬,此次輪換的時間段也不會搶先在小兒鬼之前動手。
游戲有游戲的規則,色鬼若是行動也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
既然要擼羊毛,不擼個夠是不可能的,他干脆讓田白衣也加入進來,兩人一鬼一起在醫院大樓里東躲西藏。
其實這樣目標更大一些,小兒鬼和白雪公主說不定也會聯手,但田白衣一個人沒辦法遮掩自己的氣息,只能死死綁在色鬼身邊,抱緊昭哥大腿。
在1樓和13樓之間來回奔跑,他們不敢長時間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而如此做遇上別的人或者鬼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落頭氏、拔舌鬼、骨女皆是在這個時間段沒有固定房間的游蕩居民,當他們從五樓的安全樓梯出來時,迎面便撞上了身形高大的拔舌鬼。
今夜的拔舌鬼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感覺起來好像更加恐怖了,但讓他們說到底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來。
在場只有許昭和知道他的身份,再仔細看了眼他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懷疑他大概是與黑團子合體了。
理智和軀殼本就是一體,只不過先前看慣了阿撒托斯擼團子,現在見他冷著一張死人臉仿佛見人就砍的架勢,大概是因為他手癢,沒有團子擼了。
色鬼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不知者無畏,眼看著拔舌鬼走過來還敢用比他矮一個頭的油膩身體擋在許昭和身前,滿臉兇狠護食一樣阻止他的靠近。
不得不說,那一刻的田白衣有點感動,雖然不知道色鬼的行為到底是不是護食,但他真的擋在前面了!
許昭和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畢竟從根本上來說,阿撒托斯雖然很狗,但也算是與路西法同級別的,同事?
阿撒托斯走近看了眼色鬼,表情似笑非笑。
許昭和沒理會二人之間的暗潮涌動,從色鬼身后走出對阿撒托斯說:“正好我有事找你。”
“嗯?”阿撒托斯又朝旁邊瞥了一眼,笑容更甚。
最后方的田白衣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但第六感告訴她,別聽別問別看,抱大腿就完了!
許昭和也不想這事兒讓過多的人知道,看了眼旁邊對他說:“借一步說話?”
阿撒托斯沒否認,矜持地點了下頭,先一步走到走廊的拐角處。
許昭和讓色鬼暫時幫忙護著田白衣,然后就走到角落處同阿撒托斯面對面,抱起胳膊一副談判的架勢。
阿撒托斯不甘示弱,挑了挑眉道:“你想干什么?”
“合作嗎?”昭哥直奔主題。
“合什么作?”阿撒托斯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全盛時期的你,在整個游戲世界大概只在鬼婆婆之下。”
阿撒托斯表情嚴肅起來:“你什么意思?”
“意思還不夠明確嗎?”這下換成昭哥一副看傻逼的眼神。
“只要你拿下這個副本,就能跟鬼婆婆抗衡了。”
“誰跟你說的,路西法?”阿撒托斯的眼中逐漸漫上一層黑氣,隱約能看到似乎呈一個團子的形狀。
“不是。”豈料許昭和搖了搖頭,道:“不然你進這個副本干嘛?撮合我跟路西法?”
阿撒托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沉默良久,他才又開口:“這個副本確實還沒有固定的主人,鬼婆婆只是名義上的開啟人,但它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
許昭和:“……”瞎貓碰上死耗子。
“不過,”阿撒托斯又恢復成一臉欠揍的模樣,“你不知道我和路西法是死對頭?”
“我以為,”昭哥嘆了口氣,眼神幽幽,“你真想撮合我們倆呢。”
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去院長室。”
說完還不等對方有何反應,阿撒托斯便轉身沒入了黑暗里,不見人影。
許昭和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才輕笑出聲,也重新回到樓梯間。
田白衣跟色鬼獨處了一小段時間,渾身都處于緊繃的狀態,握緊道具一副一有風吹草動就干架的模樣。
等到看到許昭和的身影她才終于放松下來,也不問他跟鬼怪談了些什么,只是默默離他近了點,離色鬼遠了點。
三人開始又一次遷徙,這一次許昭和問:“你之前有沒有看到過院長室?”
“嗯?”田白衣仔細回憶了一番,搖搖頭,“沒有。”
“說起來也有點奇怪哎,之前在一樓的樓層示意圖上也沒有看到。”田白衣又道。
看來確實不會那么容易讓他們通關,許昭和不再糾結這件事,打算明天白天再找找看,今晚上委實有點刺激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新的換班時間終于到了。
成功存活的田白衣還在念叨:“怎么沒看到米果?”他不用逃的嗎?
許昭和有些猜測,但不確定之下便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