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田白衣圍著水晶球轉(zhuǎn)了一圈,疑惑地問:“魔王的水晶是黑色的嗎?”
“……不是?!?
許昭和給了她肯定的答案,接著在大家迷惑的表情和米果滿含深意的眼神里將水晶球伸向針口餓鬼的方向。
在看到那顆黑色水晶的時候,針口餓鬼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現(xiàn)如今擺明了讓他進食,餓鬼自然不會客氣,滿臉陶醉地一吸,一道黑色的霧氣便從水晶中流出,如同一條黑色的繩索,連接住它與餓鬼。
而隨著餓鬼愈漸紅潤的臉色,黑色的霧氣越來越細,魔王的水晶也逐漸恢復(fù)了它原來的顏色。
等到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吸出來,許昭和轉(zhuǎn)手收起水晶,針口餓鬼也打了個飽嗝,滿意地托著肚子走了。
事情結(jié)束,昭哥神色淡淡朝米果伸出手,“東西?!?
清冷的聲音一響,眾人這也才回過神來,實在是剛才的一幕太過于震撼,他們從沒想過竟然有人可以儲存鬼怪的戾氣,隨后對華生不由也忌憚起來。
米果看了眼大家異樣的眼神,比剛才對他的更甚,冷笑一下走向許昭和,將白色的珠子放到他的手里,又貼近他的耳朵輕聲道:“被這些無知愚蠢的人視為異端的感覺如何?華生,你我是同類,合該站在一起?!?
許昭和眼皮都沒抬一下,接過珠子后沒有絲毫猶豫地走過去放到鎖眼旁的小坑里,正正好好。
而在珠子與門鎖合在一起時,只聽見鎖眼里似乎發(fā)出咔噠一聲,里面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
“湊齊四顆大概就能打開了。”許昭和直起身道,“東西應(yīng)該在鬼怪手里,大家可以試著先旁敲側(cè)擊一下,如果換不過來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這一次應(yīng)和他的只剩下敖樂天,他并沒有任何失望或者別的表情,好像只是按部就班提醒他們一下,并不為所謂的什么責(zé)任感所累,接著就朝樓下走去,晚餐時間到了。
米果和敖樂天跟在他身后下了樓,之后又過了一會兒,是田白衣。
秦歌和小瓊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慢慢朝著電梯方向走去,卻沒想到米果忽然去而復(fù)返,朝他們走過來。
兩人身形一僵,就見米果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接著對他們說:“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知道那顆白珠子真正的用法嗎?”
兩人一怔,繼續(xù)警惕地看著他。
米果笑笑,沒受任何影響繼續(xù)道:“它其實是藥,一顆,可以抵消一次藥物的影響。”
…………
“生哥,你說白珠子是只有四顆還是說每個鬼怪手里都有一顆?”
“不知道。”
“唉,”敖樂天重重嘆了口氣,撥拉著碗里的東西,吃得無精打采,“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夠湊齊。”
只有打開資料室獲得醫(yī)院的資料,才能進一步研究逃出去的辦法啊。
“盡快?!痹S昭和最后幾口喝完粥。
剛才大家聚在一起已經(jīng)把重要的信息分享了一下,接下來又是換班時間,許昭和到了自己的新房間,是10層1002。
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針口餓鬼看到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努力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昭哥:“……”
其實,不如不笑。
他默默走到里面,坐到自己的2號床上,還沒等坐穩(wěn)便見針口餓鬼急急湊過來,問:“還有吃的嗎?”
許昭和:“還有珠子嗎?”
針口餓鬼:“……”
一點便宜都不讓占!
針口餓鬼退后一步坐到自己床上,用一種看不出什么意思的眼神深深望著他,語氣有些嘚瑟:“你不知道那東西的用處?”
“嗯?什么?”昭哥果真疑惑道,難道那顆珠子還有別的說法?
“那不是珠子,是藥?!?
針口餓鬼躺倒在床,長長的舌頭狂甩,在臉上涂上了一層厚厚的唾液,似乎在回憶下午戾氣的香味。
“藥?”許昭和琢磨了一下,又想起上午被迫吃的裝在瓶子里的液體,臉色頓時不好了。
“跟那個可不一樣,”針口餓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翻了個身沖著他,眨眨眼道:“你要是再給我吃戾氣,我就把那東西的用處告訴你?!?
昭哥這下更加疑惑了:“先前米果到底是用什么跟你交換的?”能讓針口餓鬼把東西交出來卻沒讓他吃飽,肯定不是戾氣。
所以現(xiàn)在針口餓鬼是在跟他坐地起價嗎?
想起那段不好的回憶,餓鬼變了變臉色,沒出聲。
但昭哥卻是一秒悟了,伸手抽出一把砍刀對準他,“這個?”
不是“一把”,是一大把!數(shù)量取勝!
針口餓鬼:“……”
他默默往后縮了縮,小聲說:“這等級不行?!彪m然數(shù)量多,但傷害度有限,不能夠讓他屈服。
許昭和沉默著收起砍刀們,又抽出一把新的,劍尖對準他。
針口餓鬼:“!!!”
現(xiàn)在的游戲者都靠氪金爬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