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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挺神奇的。”
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開始,又奇奇怪怪的到了現(xiàn)在,周鯉也沒有辦法去定義她和陳硯顯之間的關系。
是朋友又更甚朋友,不像戀人又堪比戀人。
她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陳硯顯,就像不確定陳硯顯是否喜歡她,但是毋庸置疑的,他們都是彼此生活中很重要的那個人。
405的兩對戀情迥異,完全不被看好的那對不冷不熱的從開學持續(xù)到了學期末,眾人眼中的甜蜜情侶卻面臨著感情破裂徹底分手的局面。
徐玥在宿舍痛哭一場,直罵著那位學長大名渣男,表示這幾個月的青春都喂了狗,再也不會相信愛情。
原因是這位學長被徐玥抓到在手機上找別的小學妹聊天**,被直接撞破后干脆坦然承認,并表示和她早就沒愛了。
徐玥憤怒當場扇了他一耳光,昔日愛侶一朝反目,往日種種甜蜜瞬間成為傷人利器,徐玥失戀當天直嚷嚷著自己心痛得快要死掉,難以承受之際突發(fā)奇想要去泡吧,用酒精和陌生小帥哥來麻痹自己。
她死活要她們幾個都陪著去,此時失戀的人最大,好姐妹當然義不容辭,哪怕周鯉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還是鼓足勇氣被二妹逼著換上裙子畫了淡妝顫巍巍拖了出去。
后街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四射,臺上dj激情十足,底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群魔亂舞。
下方一小卡座,四個女生窩在里頭,一進來徐玥就徑直抱著酒瓶子咕嘟咕嘟往下灌,借酒消愁這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喝完還覺得不痛快,非要和她們干杯一起喝,到最后,酒量最差的周鯉被先灌得神志不清。
趙歡歡是東北姑娘,喝酒自然不在話下,二妹勉勉強強能打,最弱的就是周鯉,她和徐玥倒下之后兩人開始頭大。
照理說一人扶一個應該沒問題,但徐玥的酒品實在不敢恭維,如果不是現(xiàn)在趙歡歡死命拉著,估計都能跳上桌子盡情搖擺了。
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掏出周鯉手機哄著她解了鎖,從里頭翻出陳硯顯的號碼撥了過去。
男生聽完語氣似乎立刻變得不太好,讓她們幫忙看護照顧周鯉,立即就掛了電話。
夜色深濃,陳硯顯趕到時正是酒吧氣氛**階段,dj在上頭握著麥大吼,有人沉醉不醒,有人瘋狂舞動,漫天紙片從空中洋洋灑灑落下,混跡著曖昧不明的燈光,眼前一片混亂。
他從趙歡歡手里接過迷迷糊糊的周鯉,面容在斑駁光影中沉得猶如暗夜降臨。
而懷里的人一無所知,無力地依附在他胸前,張開手抱住他,仰起臉蕩開癡癡的笑,嘴里輕不可聞地喃喃喚他。
“陳硯顯...”
第17章
夜風裹挾著涼意, 一出門, 周鯉就打了個顫,往他身前鉆了鉆, 陳硯顯擰緊眉, 把身上外套脫了下來包裹住她。
喝醉的人安分了,一動不動伏在他懷里。
五個人不好打車, 分散開來,趙歡歡和二妹帶著徐玥先走,陳硯顯抱著周鯉,伸手攔了輛車, 朝前頭司機報了學校名字。
后座沒有燈,昏昏暗暗,窗外偶爾有一閃而過的霓虹樹影, 周鯉好像睡著了, 乖乖窩在那,閉著眼呼吸淺淺。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看出她酒品不錯。
陳硯顯視線劃過她白皙圓潤肩頭上的兩根細細吊帶, 縮到大腿上的裙擺, 心想著她真是長大了。
竟然敢穿成這樣去酒吧了。
他盯著周鯉沉靜的睡顏,伸出拇指在她唇上用力一揩, 指腹間頓時沾了一抹嫣紅,深淺不一的涂在上面, 在晦暗光影中, 莫名充斥著幾絲靡艷。
陳硯顯拿出紙巾, 雙眸幽深,動作不輕不重的,一點點把她唇上殘留的口紅擦拭干凈。
車子在學校后門停下,陳硯顯把周鯉攬在懷里半抱下車,她穿著條短短的吊帶小黑裙,不知道什么材質的,柔軟貼身,稍微一動作,裙擺就往上縮,露在外的一身肌膚白得晃眼。
兩人下了車,被冷風一吹,周鯉迷迷糊糊有些醒了,靠在陳硯顯臂彎里往前走,腳步像是踩在云朵上。
沒走上多長一段路,她就感覺累得不行,直嚷嚷著要休息。
此時才走到一半,離宿舍還有不少距離,陳硯顯環(huán)顧四周一圈,扶著她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a大地處南方,雨水充沛,樹木都是粗壯蔥郁的,學校里四處可見遮天蔽日的林蔭道,此刻一盞路燈立在樹下,昏黃一團映亮了濃綠。
這邊有點偏僻,道路不寬不窄,夜深時靜悄悄,頭頂?shù)奶炜臻W爍著幾顆星星。
周鯉臉靠在他手臂上,半闔著眼微喘,疲憊極了的樣子。走這幾分鐘真是難為她了。
陳硯顯眼睫低垂,聲音沒有起伏地叫她,“周鯉。”
“唔?”她動了動,微仰起頭,飽滿粉嫩的臉頰不自覺蹭蹭他肩膀。
柔軟得像只任人擼毛的小奶貓。
陳硯顯心不可控制地一點點塌下去,只剩少許無法言說的心思在支撐。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他維持著先前的模樣,平靜冷淡地問她。
“徐玥失戀了,我們陪她喝酒。”周鯉回答,聲音比往常輕,配著她此時睜大的烏黑眼眸,顯得莫名軟糯。
很好,還算清醒。
陳硯顯伸手把她滑落肩頭的黑色小帶子重新拉上來弄好,低聲問,“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是二妹。”她咬了下嘴唇,似乎還帶了幾分委屈。
“她說去酒吧就得穿成這樣的。”
“什么時候學會化妝了?”陳硯顯聲音離得極近,從喉嚨滾出的字句低沉得化不開,周鯉越發(fā)頭暈腦脹,思緒變得簡單直白。
“也是二妹化的...”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