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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四萬,平時我沒怎么花。”何黎立馬接了上去,就好像美好的未來在眼前。
錢桑聽到錢這個問題,剛振作的精神,立馬有些頹廢,擠出一句,“我沒你們多,我現在只有一萬,還是這兩個月才存的。”
莫七看著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已經開始安排課程表了,頓時額頭黑線,剛才也只是這么一說,這三人就好像開始折騰起來了,不忍打擊,但,還是打擊了一句,“我們還沒辭職呢,你們想的也太遠了。”
范向云嘴角一僵,尷尬的呵呵一聲,“小七,要辭職的是你,覺得能辭職的也是你,開始規(guī)劃下一步的還是你,你怎么現在來這么一句,別打擊我們的信心啊。”
莫七無語的看了眼三人,嘆了口氣,“咱現在還是想想怎么辭職吧,那地方多呆一天我都不想,還不知道會所放不放人,畢竟咱簽了合同的。”
范向云三人點了個頭,深有同感,沒解決這問題,想再多也沒什么意義。
“今兒我去試試,不過小七的提議不錯,就是咱積蓄不太多,要想自己干,還得好好計劃計劃,不過,我看這事應該能成。”范向云總結了一下說道。
四人看著時間,沒再多聊,一路心有些忐忑,到了會所,四人遇上早到的齊燕,也沒說些什么,在四人心里,現在最主要的是能不能離開這個問題,心不在焉的完成今晚的舞場,等到四人下了臺后,范向云和莫七使了個眼神,便獨自去找韓娜。
余下三人面面相覷,左顧右盼,沒幾分鐘,就見范向云面帶笑容走了過來。
“怎么樣。”三人異口同聲,低聲問道。
范向云也有些恍惚,看著莫七三人那期待的小眼神,還沒回過神。
“到底怎么說的,行不行。”錢桑最不耐煩等待,立馬搖了搖范向云的胳膊。
范向云忽而回神,低聲一笑,帥氣的順了順頭發(fā),目光透著從未有過的肆意,在她找上韓娜時,不抱希望的試探一問,就被韓娜爽快答應震驚到了,范向云從來就沒想過會這么簡單,而且韓娜還說了一句,工資明天結算,住處可以緩幾天。
“你們說呢。”現在的范向云好像恢復了以往的灑脫,從內而外的輕松起來,忍不住賣起關子來。
莫七心一松,范向云的表情已然說明一切,可幸福來的太快,讓莫七有些不可置信,這么容易就離開了,“向云,需不需要呆到月底。”
范向云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娜姐讓我明天下午過來結算工資,現在咱四個已經自由了,看來,我們的確多想了。”
這一消息,讓四人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不管興奮也好,松了口氣也好,反正四人各有所思,暈乎乎的回到宿舍。
而莫七也從中肯定,那調查自己的人,絕對不是顧少,說到底,莫七辭職的確也有試探的念頭,畢竟她的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
現在排除了顧少,莫七更加迷惑,自己也就認識這么幾個人,排除最大的目標,莫七更加一頭霧水,好在莫七也不是鉆牛角尖的人,只要自己重生的事不被人知曉,別人再查也沒什么,反而因為自己一時間想逃開的念頭,讓自己達成所愿,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辭職已成定局,四人開始就莫七的提議,討論起來,回到宿舍后,精神頭十足,壓根沒有睡意,首先開始計算每人的積蓄,向云三萬,何黎四萬,錢桑一萬,而莫七五萬。
莫七的五萬,是從晨媽媽那邊得來的,一直沒動,而這一個多月,莫七身上也有八千,算上明天下午范向云去會所結算的工資,應該能有一萬多,按莫七所想,月底除了給莫媽媽答應的四千,余下的錢,也足夠應付兩個月開銷,所以直接把五萬算進計劃里。
其他三人對莫七有這么多錢,表示了驚訝,畢竟以前莫七從來沒有存款,可看到莫七沒解釋,三人也沒多問,這也許就是朋友的信任。
從凌晨談到中午,四人還是精神奕奕,吃過午飯后,范向云直接去會所結算,而另外三人對范向云分配的任務積極響應,錢桑去商城買舞碟和書,何黎去找四人的住處和舞蹈班需要的地方,莫七在家查詢所需要的手續(xù)和計劃安排。
下午在會所,范向云沒受任何刁難,結算工資,終止合同,順溜的讓范向云出了會所都沒回味過來。
晚飯前,范向云回到宿舍,錢桑跟后滿載而歸,拎著從書店音像店買回來的資料,但,何黎卻跑了個空,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而莫七也完成計劃書,查詢出需要辦理的手續(xù)。
不管宿舍四人吃完晚飯倒頭就睡的情形,會所這邊,顧長云也知道了莫七四人離職的消息。
聽著易軍平淡的匯報,顧長云了然的點了個頭,在陸澤交代后,顧長云早就交代易軍對莫七隨之任之,不過沒想到另外三人也一起走了,心中倒沒多少驚訝。
所以,在顧長云走進監(jiān)控室,看到陸澤來電時,一臉意料之中,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盯著墻面監(jiān)控環(huán)視一周,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陸哥,你動作挺快的啊,才一天,就把人拎走了,這效率沒得說。”顧長云笑瞇瞇的調侃道。
陸澤在知道莫七可能是莫其后,秉著十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讓顧長云對莫其關照一二,可沒想到,就一天時間,莫七竟然離開了顧長云地盤。
當下有些怔然,反應過來后,陸澤平靜的說道,“你顧三的吩咐,哥哥總要幫你辦好的,沒刁難那丫頭吧。”
“放心,我這人還沒掉分的跟個小丫頭片子計較,對了,陸哥,我知道我不該問那丫頭有什么任務,可是真和顧家沒關系。”顧長云低聲一句。
“與你無關,與顧家無關。”陸澤現在不想說明那丫頭不是總參的人,萬一莫其真是莫七,陸澤一想到這些個太子爺的手段,只能順勢而為,似是而非,就讓顧長云這般認為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大哥那里,你回頭告訴他一聲吧,我知道你上次過來,也是大哥怕我這里有麻煩,對了,那丫頭到底是誰的人。”顧長云想起什么后,問道。
陸澤笑容一僵,伸手扒了扒短發(fā),打著哈哈,“是何老頭的,你哥那邊我會說的,這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
顧長云了然的點了個頭,“恩,這事多謝陸哥了,有空請你吃個飯。”
“行,沒問題,我這邊還有事,以后再聯(lián)系。”陸澤掛上電話,慢慢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走到窗前,伸手揉了一把臉,到現在也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只要想到莫七死而復生,陸澤就覺得這世界太特么的神奇了,不過,到底還沒和莫其見面,這也是陸澤的一個猜測而已,想到莫七竟然從顧長云那邊出來,陸澤有種立馬去找人的沖動,不過,想了想,反正人跑不掉,等自己休假,再上門確定,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陸澤了解這個社會,靈異代表未知,未知代表恐懼。
而顧長云這邊,掛上電話后,就把莫七放到一邊了,說到底,對這樣的小人物,顧長云壓根沒看在眼里,只要不是沖著自己和顧家來的,顧長云也不會上趕著找人麻煩,畢竟都是一些聽命行事的小兵。
顧長云隨著放松的心情,饒有興趣的看向監(jiān)控墻面,目光一頓,盯著某個包廂里的場景,嘴角勾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順手接過易軍遞來的茶杯,彼有意味的說道,“易軍啊,女人就是個玩意,你看,這才來會所幾天,不還是和其他女人一個樣,什么清高,也就你這呆頭鵝相信這玩意。”
易軍順著顧長云的目光看了過去,赫然是苗曼依偎在一個中年人身側,那笑容帶著世故,那眼底帶著虛假,易軍苦笑一聲,移開目光,低聲一句,“顧少,算了吧,如果可以,也別折騰她了。”
顧長云吹了吹杯中的茶葉,品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盯著易軍的臉,忽而笑起,“你可是我的人,被個女人騙的團團轉,我都替你臉紅,她父親咎由自取,一個小小的銀行工作人員,竟然收了那么多錢,進去也是情理之中,讓他出來,我可做不了主,至于苗曼,現在也只有我這里能收留她,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現在一準和她父親呆一起,易軍,這人啊,就是賤,以前她可沒主動找過你吧,我可聽說,這幾天,她差點爬上你的床。”
易軍臉微變,雖然已經知道苗曼是怎么樣的人,但,到底心有不忍,“顧少。”
“行了,就你心軟,不過我可是和她簽了五年合同,才讓她把賬平了,現在我是不可能放了她的,你不想看見她,我讓人把她扔到其他地方,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以后找女人,眼睛亮點。”顧長云哼了一聲,瞄了眼監(jiān)控里的苗曼,幾天而已,比自己這里的公主還適應,天生就是個有野心的。
易軍知道這是顧長云最大的底線,嘆了口氣,從認識苗曼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沒看出苗曼的本性,還是說外表太會迷惑人,不過,現在也與自己無關了,能做的他也做了,顧長云一句話,能讓人從生到死,只希望苗曼有點眼色,別再讓顧少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