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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忙不迭的接了電話,效率很高,下午就把這事辦利索了。
隔天,還是陳一出面,交接了喬珞和沈行的所有財產手續。
按照喬珞說的,這處房子是他的,聚藝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他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房產和基金等都轉移到了喬珞名下。沈行的手筆很大,財產這塊一點沒虧待喬珞。
喬珞看了眼那筆巨額數目,沒簽字,只要了他中意的這處房子和聚藝的股份。
交接完畢,陳一把這事告訴沈行時,沈行端著手機不吭聲,沉著臉抽了兩根煙。
依著他對喬珞的了解,喬珞這是真的要跟他劃清界限了,賬目分明,連帶著把他幫公司創造的價值都算上了,一分錢都不多拿。
這是要斷的干干凈凈啊,沒準過兩天,喬珞離開聚藝,徹底和他斷了聯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沈行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只是再不甘心,也得忍著。
不過,也不需要忍太久了。
煙卷上的煙灰燃到了盡頭,落到沈行的衣服上,冒出轉瞬即逝的火星。沈行難得的狼狽,捻滅煙卷,眉宇間的狠戾稍縱即逝。
他冷不丁問電話那頭的陳一:“沈宴那個瘋子,什么時候過來?”
陳一看了眼沈行的行程,翻開和沈宴約好的日子,報了個行程。
沈行點了點頭,萬年不變的刻板臉色突然鮮活起來,輕聲道:“快了。”
沈行的書桌上放著一份沈家的家譜,他握著鋼筆,在沈宴那邊畫了一個勾,眼神掃過家譜上某個長輩兒的名字時,面無表情的在上邊劃了一道長長的斜線。
電話那頭,陳一認真匯報著沈行接下來的行程,沈行撕掉這張紙,拿了一張空白的,一邊聽陳一說話,一邊在上邊簡略寫著凌亂的行程和日期,寫到后邊,他自己都不知道寫了點什么,再看的時候,大半頁都是喬珞的名字。
沈行暗罵自己魔怔了,苦笑一聲,索性放下了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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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行所想的一樣,喬珞說劃清界限,就當真不留一點情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