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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笙笑得得意極了:對,就是同一樣。不過我手上這個,才是那位白先生自個兒的隨身物。
他這句話,我一時沒聽懂。
我鎮定了幾秒鐘,拽著他晃晃:你的跟他的,嗯,這個法寶……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額,妙用?
張文笙光是笑,不答我,伸一根手指,虛指了指我揪住他的那只手。
識時務我會,我立刻松了手:請,請講。愿聞其詳。
他滿意極了,理了理武裝帶,笑得比我還壞:此法器么,如風火輪,踏上可往過去未來。
我忙道:懂了,用了能回到你老家“川岳”。
張文笙道:少帥聰明剔透,真是一點就通。
何時見過這人奉承我?——我是絕不可能把這句當成好話一口吃下的。
我說:你把你自己的掉包給白老板,是不是順手作法把他送回“川岳”去了?
張副官笑道:“川岳”是我老家,又不是他老家。現在他有去無回,被困在那里啦。
我并不喜歡白老板,可眼下只要是張文笙對付過的人,那就赫然是我的同志了。為我的“同志”出頭,我便馬上做出大怒態度,吼道:你坑他?你等著,我派火車去接他!
這一來張文笙笑得都要噎住,用力搖頭才擠出一句話來:抱歉,火車可到不了。
他順了口氣,方才說道:他們的人自然會去接應他,這一年半載,可就管不到我這兒的事了。
少帥,這一年半載,在下必不離你們父子左右。
這回輪到我噎住了。
大家都在說什么來著?
說他有意而來,非同小可。
沈蔚仁講得更好:說他姓張的這只布谷鳥直接刨進我曹士越的窩里來下蛋,狼子野心,我必須得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