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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蔚然又驚又喜,琢磨了一番,這幸運值可能就是說,自己用一百幸運值可以換到一個月壽命,還可以換到一個瑪麗蘇光環(huán),也就是說,這些幸運值就像錢一樣,可以買東西用了!
頓時那一百氣運值變得甜美起來,顧蔚然有了一種瞬間發(fā)大財?shù)母杏X。
可是到底換月壽命呢,還是瑪麗蘇光環(huán)呢?
月壽命聽起來很美好,可是沒準瑪麗蘇光環(huán)也是個好東西呢?
顧蔚然糾結了一番,決定還是換一個瑪麗蘇光環(huán),要知道月壽命是一個月壽命,她可以通過其它方法得到,但是瑪麗蘇光環(huán),這個很特別的樣子,她想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新鮮東西。
誰知道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見氣運值的“一百零九”字樣發(fā)出燦燦金光,之后仿佛變戲法一樣,一百零九緩緩地變成了九,再之后,自那“瑪麗蘇光環(huán):一百氣運值”的小格子里就出來一個粉色的小桃子閃光物。
那小桃子閃光物就在她眼前,發(fā)著粉色光芒,一閃一閃的。
顧蔚然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里正疑惑著,想著這瑪麗蘇光環(huán)到底怎么用啊?這也不像買藥時候,有個方子寫明白用量煎服方法。
誰知道就在這時,兩個男子談話聲傳入耳中,其中一個,是顧蔚然的二哥顧千筠,而另一個,就是新科狀元談海林。
顧蔚然不知道別人是否能看到這個小桃子閃光物,但到底有些擔心,怕別人看到引起是非,正想著怎么藏一藏,誰知道那小桃子閃光物嗖的一下子,就正好撞在了談海林腦袋上,之后……
消失不見了!
顧蔚然大驚,心痛不已!
那是她的瑪麗蘇光環(huán)啊,還她,還她!!
誰知道正難過著,旁邊的談海林一眼看到了顧蔚然。
看過之后,頓時傻眼了,他站在那里,傻傻地看著顧蔚然。
天底下,怎么有如此貌美之女子,簡直仿若仙子天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顧蔚然:求你了,讓我退貨吧!!
第34章
顧蔚然心中憤憤, 想著這是她的瑪麗蘇光環(huán),浪費了一百個氣運值才換來的, 怎么就這么便宜了談海林呢?談海林,是一個男人啊, 他要什么瑪麗蘇光環(huán)?(根據(jù)她對書中文字的研究, 她認為瑪麗蘇光環(huán)是女人才可以用的就像貼身小兜一樣)
這么想著, 就見談海林站在那里, 傻傻地看著自己, 簡直是體面全無,當下自是不悅。
心中暗暗冷笑,她別過臉去, 對旁邊的顧千筠道:“二哥哥?”
顧千筠看看自己好友,也是無奈, 平時挺機靈的一人啊,才華出眾, 要不然也不至于考上狀元,結果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竟然對著自己妹妹不住眼地看, 這算什么,也太失體統(tǒng)了吧?當下不悅地咳了幾聲。
談海林聽到這咳聲, 很快意識到了,一下子醒悟過來,便鬧了一個大紅臉。
連忙收回視線,再不敢多看顧蔚然一眼, 只是恭敬地抬手作揖:“姑娘,請恕在下失禮之罪。”
一時期盼地看向顧千筠,顯然那意思是希望顧千筠引薦。
然而顧千筠會引薦嗎?
顧千筠沒好氣地道:“談兄,這里走!”
談海林只能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顧蔚然,就此跟著顧千筠出去。
待到出去后,想起剛才那位姑娘,依然是不由得感慨:“這位姑娘,實在是天姿國色,恍若天子下凡。”
顧千筠沒好氣地道:“下你個頭!”
談海林一怔,之后忙道:“我并無輕薄之意,只是感慨此女子之貌美。”
他多少也猜到了,想著這必是威遠侯府的千金小姐了,一時不免心中黯然,求娶府中表小姐尚且不能有,更何況這位據(jù)說備受寵愛的嫡親大小姐呢。
顧千筠冷笑,呵呵一聲:“我妹,是你能感慨的嗎?”
這話說得著實無禮,不過談海林早知道他的性子,倒是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無奈地道:“是,今日是我魯莽了。”
顧千筠見此,咬牙道:“走吧,見到我妹妹的事,不許和別人提!更不許對別人提起我妹之美貌。”
談海林聽著,鄭重地道:“顧兄放心就是,我絕不是那搬弄是非之人。”
顧千筠這才放心,他既然和談海林相交,自然知道他的品性。
這件事本來就這么過去了,但是誰也不曾料到的是,這位談海林,自那日之后,每每想起在威遠侯府的驚鴻一瞥,竟是不能自禁,一時間相思成疾,甚至恍惚中覺得,自己原本在哪里曾經(jīng)見過那么一個女子,那女子本就是自己放在心坎上的人,只不過陰差陽錯給丟了。
一時竟覺得痛苦難耐,夜間多夢,夢里都是顧蔚然的身影。
談海林又不好告訴別人,只能自己忍耐,不過幾日功夫,便已經(jīng)是神思恍惚心力交瘁。顧千筠聽說他病了,來看他時,也是大吃一驚,忙問起來,談海林只能把自己的難言之隱告訴了顧千筠。
顧千筠原本滿是關切,如今聽得這個,那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那是我妹,我妹可是我爹娘手心里的寶,豈是你隨意肖想的!”
談海林苦笑:“顧兄,我有自知之明,斷斷不會做非分之想。”
然而顧千筠還是頗為不悅:“當初你一眼看中江逸云,是怎么說的來著?說我妹刁蠻任性,說我妹妹囂張至極,令人生厭!”
談海林聽得這話,也是一愣,他這才想起當初看到的那女子,那墻頭上女子,弱柳扶風一般,可憐可愛,當時為什么他竟覺得她面皮可憎呢?
一時又回憶起自己當時對江逸云的種種癡戀,簡直仿若一場大夢,夢醒時,并不能懂自己當時為何那樣做,又為何那樣想,甚至細想之下,竟如同被人下了蠱一般!
談海林坐在那里,后背冷汗直流,甚至有些后怕。
顧千筠知他病著,到底是朋友,也不忍心再說他,只好道:“外人或說我妹備受寵愛性子驕縱,可我總覺得,我妹才是天底下性情最為率真的女子,更何況她有此等驚世之貌,天下女子,有幾個能比得過我妹?”
談海林自是深以為然,想起自己昔日之言,悔恨交加,只恨不得痛打自己幾巴掌。
而談海林癡戀自己一事,對顧蔚然來說,簡直是無奈至極。
她想著這事,多少明白了,所謂的“瑪麗蘇光環(huán)”碰到了談海林就不見了,這是用在了談海林身上,并換來了他對自己的“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