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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眼不是先天之疾,而是被軒轅劍劍氣所傷。為了讓自身法力足以控制困龍臺,紫夜必須引軒轅劍劍氣入體,因為能夠破解困龍臺的,也只有那威力無邊的軒轅劍。然而上古神兵,劍下又是生魂無數,又豈是容易控制之物?劍氣存入體內,最容易泄露劍氣的便是眼睛,是以紫夜即便是天仙境界,卻也是無法抵擋劍氣,被傷了眼睛。”
“當年軒轅黃帝曾嘗試以肉身封存軒轅劍,誰知軒轅劍入體以他的神體倒是可以壓制其劍魂,卻不能阻止劍氣從眼中釋放。困龍臺未煉制成之前,黃帝都是閉著雙眼的,若是他睜開眼,眼前無論是何物都會被劍氣所傷。”青逸向冷肅解釋道。
“也就是說,想要破解這困龍臺,需要軒轅劍的劍氣?那軒轅劍在哪里?”冷肅問道。
青逸上前拍了拍柱身:“就在這里!紫夜那道劍氣是黃帝當年一直流傳下來,一代傳一代的。今日紫夜為了阻止你,倒是將那道劍氣使用了。他若是將劍氣傳給旁人,劍氣有了載體便不會傷人。可他卻是將劍氣使用,以他不過天仙之身,又如何承受得了上古神器,才會魂飛魄散的。”
“軒轅劍不過一道劍氣便那般強大,我們又如何控制劍氣破解困龍臺?”冷肅蹙眉道,怎么感覺知道真相比不知道真相還慘?
青逸卻是平靜道:“不必擔心,有劍魂在。”
冷肅一點就通:“你的意思是,黃帝當年之所以將劍身與劍魂分開,就是因為即便是困龍臺也無法完全壓制軒轅劍。一旦劍魂與劍身融合,這困龍臺只怕立刻被毀去。”
“沒錯,”青逸點頭道,“只是此時,最難的卻是收服劍魂了。否則放劍魂進來,魂身合一,你我二人只怕也是敵不過發狂的軒轅劍的。”
“也就是說,要先收服劍魂,最好將劍魂熔煉在一法寶中,而后又將出鞘的軒轅劍與劍魂融合,如此一來,便能既破解困龍臺,又可以封住軒轅劍了。”冷肅立刻想到了解決之法。
“是,”青逸翹起嘴角道,“而且,我們現在剛好有能封住劍魂與劍身的法寶。”
兩人對視一眼,共同說道:“六合鏡!”
然而旋即冷肅便皺眉道:“只是我現在真元被禁制,無法使用六合鏡不說,甚至連將它從體內喚出都做不到。而且就算喚出,除了天狼之外也無人能使用六合鏡。”
“錯!”青逸道,“除了天狼,伴星也可以驅動六合鏡。”
“可是我真元被禁制,無法喚出。”冷肅還是蹙眉道。
誰知此時青逸卻是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還有一個辦法能夠讓我用你的真元喚出六合鏡。”
如此提點,冷肅也明白了青逸的意思,心跳加速。他望著青逸的眼睛,說出與前生九幽冥府時同樣的話——
“雙修。”
78、心靈犀(五)
要喚出六合鏡,還是要自冷肅的紫府發力才能將他體內的六合鏡祭出。是以青逸必須將自己的真元借助雙修功法轉化為冷肅的真元,同時助冷肅催動六合鏡,是以從頭到尾都是青逸在做苦力。
而所謂雙修也不盡然,的確真正的雙修功法是需要靈肉合一方能有其功效的,但與前生收服六合鏡不同的是,若只是轉化真元催動真元,其實只需要青逸將真元從冷肅的穴道引入他體內便可。二人都清楚這一點,不過青逸望向冷肅的目光卻不是那么單純。
“雖然方法很多,可我只想用最傳統的雙修。”青逸手掌撫摸冷肅的臉頰,淡淡道。
冷肅咬咬牙:“你確定要在這里?外面還有兩個礙眼的家伙,又有劍魂在覬覦吾等血魂,還有……我現在被縛于困龍臺,你……”
“你不想嗎?”青逸愈發貼近,嘴唇已經貼在冷肅耳朵上,呼吸吐納間熱氣吹在耳垂上,冷肅微微偏頭,露出脖頸上因戰栗而起的一排小疙瘩。
青逸眼神變暗,微微低頭,輕舔他脖子上的戰栗,手掌在冷肅腰間撫摸,拽住了他身上的鎖鏈,啞聲道:“我想要你。”
這是青逸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表達自己內心感受,冷肅凝望他片刻后點頭道:“我也是。”
青逸微微一笑,自從靈魂補全重遇冷肅后,他總是這樣露出淺淺的微笑。在拐角處布置了陣法,不讓外面窮奇和畢方進入,畢方發現自己與主人的心念聯系突然斷開,在窮奇背上“啾啾啾”地叫了起來。了解畢方的窮奇知道,若是它發出“畢方”的聲音就代表它很開心,若是尖細的“啾啾”聲便證明畢方很驚恐。
它正待詢問畢方,卻發現自己與冷肅的聯系也斷了,這代表著冷肅用神念單方面切斷二人聯系,不愿意與它分享自己情緒。窮奇雖活了多年,但對情/事還是懵懂無知的,它只是猜測冷肅與青逸大概要用什么不想外人知道的方法來破解困龍臺,便隨意安撫了畢方幾句。
畢方是小孩子脾氣,幾句話就能哄好,不多時便又在窮奇背上亂跳了。外面結界依舊牢固,劍魂八年未能突破這里,再過八年估計也沒辦法突破,只在外面觀望打轉。
布置好一切的青逸走上困龍臺,伸手將臺上玄鋼神鐵所制的鎖鏈扯斷,只有牢牢銬住冷肅手腕的兩根鐵鎖無法弄斷。他早就看出冷肅身上與手腕兩處的鎖鏈不同,身上鎖鏈不過是人界比較罕見的玄鋼制造,其內所含的陣法也很容易,青逸不用藏星訣都能破陣。倒是那手腕上的鐵鎖,不知其內用了何種陣法,總之以青逸目前接收到的傳承,是無法看出的。
想來冷肅身上的鐵鎖應該是紫夜真人在催動困龍臺后不放心又添上去的鎖鏈,只有那雙腕處的鐵鎖才是困龍臺真正的鎖鏈。其實只要被困龍臺封印住的人,真元都無法使用,兩個鐵鎖將肉身束縛在困龍臺上,就無需再加上一道鎖了。腕間鎖鏈很長,足以讓冷肅在困龍臺中間走動,只是無法離開此處罷了。
這樣一來,冷肅的身體倒是比方才活動自由了些。他正打算舒活一下筋骨時,青逸上前一把扯掉了他天羅血衣的腰帶,露出血色長衫下白色的里衣。
冷肅:……
他并不是厭惡青逸的舉動,而是無論前生今世的記憶中青逸從未這般主動過,即使是在九幽冥府時,衣服都是他自己脫的。
青逸雙眼微瞇,將長衫向后推了推,又剝開他的里衣。衣衫敞開,卻必須掛在雙臂上,無法全部褪下,青逸上下打量片刻后道:“也罷,這樣也可,別有一番情趣。”
冷肅見自己已經衣衫不整,青逸卻還衣著整齊,他微一低頭,咬住青逸的前襟,用力一扯,青逸的胸膛也袒露出來。
青逸總是一身青色衣袍,即使是前生天劫最狼狽的時候也從未像這般衣衫凌亂。仿佛一張白紙上被潑了墨點,不覺得突兀,反倒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冷肅喉結微動,開口啞聲說:“上前一點。”
青逸明白他心思,貼身上前,冷肅低下頭,舌尖舔上那渴求已久的肌膚,仿佛野獸一般撕咬著青逸胸前突起。青逸手指插/進他長發中,將發帶解開,黑發散落在光裸的背上,帶著誘人的瑰麗。
冷肅的吻向下移,將一點點紅痕灑在青逸身上,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唇到下腹處,冷肅微微停頓一下,隨后深吸一口氣,用牙齒咬住腰帶,就要將青逸的褻褲拽下。
誰知此時青逸卻退后幾步,剛剛好讓冷肅碰不到他。到嘴的美食被端走,冷肅微微蹙眉抬頭,望著青逸的眼中帶著一絲求不得的不滿。
青逸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道:“把你在望鄉臺看到的前生全都忘掉。”
忘?如何能忘?九幽冥府那僅有的交歡對冷肅而言是極致的快樂的與甜蜜,盡管他只是在望鄉臺看到而不是自己親身體會,卻完全能夠理解前生自己的心情。如此過去,怎能忘卻?
“忘掉它?我給你更好的,更多的。”青逸說罷將手伸到冷肅背后,用方才扯落的鐵鎖將他雙手與衣物綁在一起,又褪去他的鞋襪。如此一來,冷肅除卻手腕上堆積的衣物,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一條褻褲了。
青逸眼神微沉,眼眸黑得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他一把扯下冷肅最后的遮擋,雙手壓住他的腿,視線盯住那前生今世都未能好好看過的地方,肆無忌憚地掃視著。
“放開我!你……”冷肅不知青逸要做些什么,有些惱怒,剛要抗議便被青逸堵住了嘴。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回響在山洞中,青逸將冷肅的手臂抬高到頭上,將他壓倒在困龍臺上,肆意親吻。
長吻結束時,二人都發出了激烈的喘息,青逸用鼻尖蹭了蹭冷肅道:“乖一點。”
冷肅情潮涌動,瞪著青逸道:“快一點!”
不管是怎樣也好,他迫切地想要與青逸合二為一,哪一方占主動權已經無所謂了,能否成功喚出六合鏡也無所謂了。他眼中只有化不開的濃情,渴望著青逸的每一次碰觸。
青逸卻依舊悠然道:“別急,你有八年未沐浴了吧?”
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