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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玨還衣衫整齊地把人籠在懷里,只有胯間的欲望和她相連,相比之下,徐秋冉就有些不堪,光裸不著衣物的身子被他托起來掌在手里,大張著腿任人宰割。
初入的時候她就嚷嚷著疼,以往都有這種情況,所以易玨弄起來依然不管不顧,插得又快又猛,一下一下撞入穴內,破開那條濕滑緊致的甬道,集中攻擊她的敏感點。
“易…易玨…啊…停一下…停…”徐秋冉漸漸覺得下腹墜著疼,敲著人肩膀讓他退出,跟之前那種快感堆積的感覺不太像,總感覺是針刺的疼:“唔…啊…啊哈…肚子…啊我肚子疼…啊”
易玨只當她愛嬌,因為往日里總是這般哭著求饒,也沒有多放在心上,低頭往兩人交合處看,那張小嘴還好端端地吮著自己的欲望呢,心疼她便緩了動作慢慢挺動。
誰知道竟給他看到了性器抽插時帶出來的愛液混合著血絲,他心下一凜,拔了出去把人打橫抱起來,周身的氣場地冷了下來。
把人穩穩當當地放在床上,掰開了腿看,徐秋冉還伸手去擋,被他哄著撥開了手:“我看看,讓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傷到了,乖一點。”
“哪里疼,嗯?”易玨趴在人腿間仔仔細細地看,探指撥開花瓣,看到果然有血絲滲出來,心下更急了。兩個人的床事還算默契,他雖然在床上霸道,但每次都把人的擴張做好,把她弄傷撐裂這種情況以往從沒有發生過。
徐秋冉捂著下腹靠近下體的地方,悶悶地說:“這兒,針刺一樣疼,我不知道,你現在不進來也疼。”
他抱著人去洗澡,拿花灑認真沖干凈了,擔心她身子不爽利,也沒有心情再繼續下去。沖過澡之后,再往她腿間探,又不再流血了,只是總嚷嚷著肚子疼,易玨沒告訴她下體出血的事情,怕嚇到人了,總留了個心眼,想要明天帶她去一趟醫院。
易玨做晚飯的時候,總是不放心,探頭出來問她:“你一個人看電視能行嗎?”
“那你幫我看?”徐秋冉坐在沙發上,對他這個問題有點摸不著頭腦,天氣已經涼起來了,她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還要蓋一張毯子在膝上。
“肚子還疼嗎,你的例假不是還早?”他記著人的日子,今天才十一號,她往日的時候一般是月末居多,皺著眉給徐秋冉倒了杯熱水。
她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小腹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疼了,但也是一陣陣的,她也沒放在心上,經他提醒才想起自己上個月沒有來月經,但她身體一直都這樣,那么大個人了月經也不規律不正常,所以就更加沒有注意這種細節了。
夜里睡覺的時候,徐秋冉睡不安穩,捂著肚子翻來覆去地滾來滾去,不敢吵醒他,就自己挪到了床邊,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委屈,情緒上來了,偷偷抹眼淚。
“怎么了寶貝?”易玨迷迷糊糊地醒了,往懷里摸的時候發現人躲在床邊,挪過去把她抱進懷里,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把床頭柜的臺燈打開了。
她捂住濕透了的眼睛,露出紅紅的鼻頭,聲音里帶著哭氣:“疼,肚子疼,好疼。”
易玨這會兒是真的急了,立馬爬起來帶人到醫院去了。
急診室里,值班醫生取下聽診器,就問了一句:“懷孕了還那么不小心?”
他倆面面相覷,易玨都結巴了,扶著座位上人的肩頭:“不不不不是,醫生,是不是,是不是搞錯了您?”
“你倆不知道嗎?”醫生剛剛一號脈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兒了,拿聽診器聽過胎心還算正常,只是稍微弱了點。看著面前這對小夫妻還年輕,想必是不太懂這些的,移動著鼠標就開始開診斷書了:“除了下腹疼,還有沒有其他癥狀,落紅有嗎?”
易玨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心里跟被雷劈了一樣,第一次恐懼到腿直打顫。
她懷孕了自己居然一點兒都沒察覺,傍晚的時候還把人按在鏡子前操弄,一想起那點兒血絲,他的心更慌了,連忙搶著問:“沒有大礙吧醫生?”
徐秋冉是直接呆傻了,緊張地捏著衣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易玨,帶著水光地眼睛怯怯的,全是彷徨和迷茫。
“嗯,先兆性流產,要注意保胎。”醫生云淡風輕地下結論,但流產兩個字就足夠把夫妻倆嚇壞了,看他們僵硬得不行的身子,才好心解釋:“能走路就證明不是大問題,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一些比較激烈的運動,最好留院觀察一晚上,明天順便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徐秋冉白著一張小臉抿著唇兒不說話,頭一次感到了做媽媽的責任,小媽媽被易玨摟在懷里,還怪自己粗心大意,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兒,就隨便拉著人做不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