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味曲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矮個兒長得賊眉鼠眼的,在門口嗑瓜子,呸了一下吐出瓜子皮:“白眼兒狼要跑,青姐嗑嗨了就把她腿打折了。”該,實在是活該,這婊子就是自討苦吃。
老李哦了一聲,推了推鼻尖滑落的眼鏡兒,也不好多管,收了錢就把活兒干完就完事兒了,麻利地用繃帶纏緊幾圈,催他把人搬到床上去,又開了點活血化淤,阿司匹林一類的止痛藥。
“想止痛還吃這玩意兒嗎,給打一針不就完了。”矮個兒笑得賊兮兮的,打趣他開的藥,這村子什么最多,樣樣兒拎出來都是止痛鎮痛一等一的好物。
這邊陳藝青洗過澡,慵懶地擦著頭發進來了,斜眼看了老李一眼,也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老李看了她也要避開,麻溜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欠了欠腰就出去了。
徐秋冉醒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時間,房間沒有窗戶,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像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半地下。小腿上還很疼,她不敢挪動,渾身又臟又臭。
床底下突然有異樣的響動,她慢慢地探身去看,險些嚇得她又昏過去,靠著那個小電燈泡微弱的光,才能看見床底睡了個人,是陳藝青。
“你…你怎么在這里…”徐秋冉咽了一下唾沫,對這個人心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每看一眼,昨夜凄厲的慘叫仿佛還縈繞在耳畔,小腿也好像疼了。
陳藝青慢慢地從床底爬出來,看她迅速躲閃的動作,疼得瑟瑟發抖的身子,溫柔地笑了:“你不要動呀阿冉,這樣會疼。”
“我睡在這里,你不要怕,我想保護你,狗都這樣不是嗎,我就是阿冉的狗。”她的話顛三倒四,越來越不正常,瘋狂得讓徐秋冉害怕:“狗是對主人最忠心的,有我在,就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徐秋冉慌忙地擦掉眼淚,不知道該怎么說該怎么做,才可以阻止她近乎變態的行為,恐懼像橫在她心室的氫氣球,現在已經在瀕臨爆炸的邊緣了。
一旦心理的那道防線破了,精神就很容易被控制。陳藝青給她遞藥,她很害怕,抖著接過來乖乖吃了。后來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又要抱她去浴室擦身子,她流著眼淚任人宰割。
窄小的浴室里,兩個人站著就能相撞。徐秋冉光著身子坐在紅色塑膠的小板凳上,麻木地任陳藝青擦拭著自己,她的動作很輕柔,時不時把毛巾放到腳邊的盆子里絞洗著。
似乎很滿意徐秋冉醒來后的乖順,陳藝青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為她換上干凈的衣服,拿梳子給雜亂的長發一點點梳順了,像打扮角落里的洋娃娃一樣。
扶她上床后,又很殷切地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飯。也不需要徐秋冉的答案,自顧自地從屋外拿了兩個水煮蛋和面包,微笑著看她機械性地進食。
徐秋冉很餓,但是食物都很干,她吃得很難受,噎得不上不下的,但內心惶恐到了極點,不敢說什么,大口塞著食物,吃了這一頓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頓,很害怕下一秒這個變態女人就撲上來撕扯她的頭發扇她耳光。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天,她被鎖在房間里,要不是每天用指甲在墻上劃的正字,她快要被逼瘋了,幾乎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又被這樣毫無人道地囚禁了幾天。
徐秋冉折了的那半條腿總在夜里疼得厲害,她總是大把大把地塞止疼藥進嘴里,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甚至當疼痛過后,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藥物成癮了,這樣下去可不是個好勢頭,遲早有一天她也會變成陳藝青那樣的怪物。
漸漸地,她開始把阿司匹林都藏在了床單下,不肯再吃。傷口愈合得慢,又疼又癢讓她發狂,仿佛有螞蟻在鉆心蝕骨地啃咬著,但是床底下有人,徐秋冉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咬著被子讓眼淚淌濕了半邊枕頭。
陳藝青每天吹過大麻后還是會發瘋,沖進來對她又打又罵,有時候量控制不好,會拿煙頭燙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個焦黑的疤痕,第二天幫她擦身子的時候,又虔誠地跪地去吻那些個傷疤,把徐秋冉折磨得不成人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