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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聲張,”手掌捂不住鼻血,汩汩流淌進兄長的脖梗,玷污他的白衣,綻朵朵惡之花,他依舊笑著,“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輕輕抱住他半個身子,夏夜悶熱潮濕的風悠然吹過,像惡作劇,逼出我們一身的汗,濕噠噠,皮膚陷在一起,火熱而潮濕。
擦拭凈血,又會有新的出現,像是要流光他所有的污濁和生命,我忍住眼淚,一遍遍擦拭。
兄長嘴角是寧靜的笑,他也變成一幅凝固的畫,他說:“希希別哭,大哥一會兒就好了。”
我陪著他,時間一分一秒,直到場外喧囂消失,他接起電話,告訴溫小姐,他先離場,而我也接起電話,告訴周一,我先回去。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在暗夜滋生,一片靜謐的黑夜中,兩道呼吸糾纏,竹林簌簌響動。
懷中的人忽然伸出一只手,兩指從我的腰開始攀爬,直至我的脖子,我聽見屬于兄長的聲音,幽幽響起:“眠眠,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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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周朗甩到空無一物的書桌上,散落一地的鉆石珠寶,熠熠生輝,畫稿落進潑掉的水,泅濕變暗。
背脊硌得發疼,我不敢起身,死了一樣仰躺,頭頂的燈光被周朗遮住,他頭一次對我動粗,大掌扯住我的長頭,迫使我和他對視。
那雙平時溫柔的眼,此刻盛滿怒火,要將我燒毀般蔓延,周朗自覺受傷,追問我:“我對你不好嗎?”
我只是睜眼看他,沒有任何情緒。
好,什么叫好?是他企圖用血緣之身,用長而粗的陰莖插入,還是用無休止的喜怒無常折磨于我?
那一刻我很想笑,可一想,周朗是求而不得的亞人格,根本沒人教他什么叫好,這是他的悲哀。
于是我目光中顯露出的慈悲惹怒了他,他拽著我的頭,將我摔落,我哀哀地跪倒,正對他身后幽藍的天。
夏天似乎總是這樣。
嘴巴被撬開,塞入一根性器。
總是這樣群星閃耀。
肉體前后抽動,次次抵入深處,淚水流了我一臉,他快活而痛苦:“我那么信任你,然而連你也和他們一樣,看不得我的存在。”
他甚至根本沒有完全勃起,半硬半軟,我的手撐在他的腰間,掌下是他因憤怒用力而賁張的肌肉,他冷冷睥睨我,像在俯視世間螻蟻。
星星閃躲到烏云后面,連月亮也黯然失色。
挺動得越來越疾,越來越深,可他并沒有射精,他抽出陰莖,捏住我幾乎脫臼的下巴,憐憫地用一根手指把我唇邊漏出的一點精液,抹進我的嘴,在我的唇舌間攪弄。
“你以為你的好大哥,真的只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嗎?”周朗笑著,想起另一件好玩的事,“眠眠,你知不知道,你媽那個婊子要成周夫人了。”
胸前的扣子崩開,兩團乳嬌滴滴垂下,比今晚的云更像云,他把玩手中,一滴剛才沒有落盡的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周朗的手背,他伸舌,舔在我亂糟糟的眼角,隨后錯開臉,到我的耳邊:“我要送給那個婊子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