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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回來后,又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拖延許久的企劃案成功上市,與冷落許久的溫小姐的關系也慢慢恢復。
為了抑制周朗,兄長服用過量的藥物,還給自己注射不知毒性的抑制劑,經常嗜睡,更有甚,大庭廣眾便流血暈倒。
溫小姐約我們在畫展見面,我穿一件簡單白T,兄長亦是,過早到了場地,我們便逛起周圍的竹林。
布置得精美,白布潑墨纏繞其間,我們一并走在幽長無人的小徑,日頭還沒升起,像一顆溫雞蛋,霧蒙蒙的。
“希希。”兄長喚我。
偏頭看去,他卻沒有看我,直望向前方,說道:“謝謝你。”
我了然低頭,沉默。
忽然不知哪里來的小孩子,騎自行車東倒西歪地沖撞來,兄長伸手一攬,把我擁進懷,閃躲不及,我們雙雙跌進竹林。
幸而是平地,兄長做了肉墊,被我壓在身下,我的額頭落在他的掌心,而他的手背卻被我擠推著,重重磕在一塊石頭上。
兩人白色的上衣,皆沾染泥色,青筋微凸的手背,留下一道血污,他的大手乖乖繾綣在我手心,明明是他受了傷,卻仍溫柔地安慰我:“沒事不用擔心,倒是希希你,沒有受傷吧。”
我搖頭。
肇事者的媽媽趕來,也左右不過一句“孩子罷了,也值得你們斤斤計較?”
兄長笑著朝我搖頭。
兄長是溫文爾雅的君子,可我不是,用手帕給他包扎好手,緩緩起身。
他們怎么可以對兄長這樣,他是這樣好的一個人,我愈氣,臉色便愈沉,指關節(jié)捏得咔咔響,用對待桃花鎮(zhèn)流氓的眼神,殺向他們:“道歉。”
嬌生貴養(yǎng)的城里孩子哪見過這個,一下子哭起來,女人結結巴巴道了歉,帶著他落荒而逃,我又蹲下去,把兄長扶起來。
兄長的左手因為長期拿畫筆,虎口和指腹磨出老繭,每當周朗用它掐我的脖子,都能感到肉與肉相觸的瘙癢。
兄長站定:“干嘛和他們置氣?”
我靜默半晌,答:“大哥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不能隨便被人欺負。”
他側過臉,微笑:“好,希希的心意,我懂的。”
我猜兄長不是想說這個,他一定是想說哪怕另一個我要傷害你,哪怕我們已經赤裸相見,總有一天,會做到最后一步,哪怕這樣,我也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我記得我說過我那會兒荒寂得像一座枯山,一點溫情就足以成為一場滂沱大雨。
所以即使如此,兄長也會是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本來想搞五千字……對不起我不配
這一章我寫得很舒服,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們一種“這啥呀”的感覺哈哈哈沒有大綱真的痛苦,我盡量不拖劇情了,早點寫完吧。
一如既往地感謝送珠珠的各位,尤其是每天必投的二位,騰空翻轉一百八十度下跪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