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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懷里的女人放在龍榻上,頂著緋紅花口抽送。
地上的女人也跟著上了榻,一只手撫弄著兩人交合處紫葡萄一樣的花株,既是這男人發了話要她伺候懷里的女人,她又有何怠慢之說,指尖挑弄起肉核來柔中帶細,另一只手鉆進敞開的衣襟里,攏上顫動軟乳不住揉捏核桃頭,懷里的女人痙攣一樣顫抖著劇烈收縮小腹,抬著小臀想要擺脫男人身下的巨物。
龍床上的男人顯然也舒暢得不行,額頭上汗珠密密麻麻,身下鮑肉受了刺激,緊緊夾裹著他,竟迫得他抽送不得,越是這般他便越要往里入,龍頭緊緊頂著穴底軟肉猛烈侵入,大半刻時辰,他已入了近千下,穴底宮口早已被他頂開,但身下的女人硬是夾著腔道不肯泄陰精給他。
“少恭,去拿百花膏來。。”
聞言,女人從榻邊翻出一個盒子來,指尖扣出一抹白脂抹向兩人交合處,便是后庭處她也抹了許多,看著眼前男人亢奮入著身下女人,她便燃起一抹快感,夾雜著仇恨和陰郁欲望,那女人可是他的皇妹啊!
但懷里的女人很是抗拒,掙扎著躲避她的撫摸,在她舔上后庭時又呻吟出聲,桑毒豈是凡人能抵御的。
這百花膏是她從羅剎帶來的,異香直沁心肺,比歡宜要見效許多。她也早就起了反應,身下一片浴火,指尖游走上花谷口便不舍得再抽離,一遍遍撫摸著被撐得緊繃花口,看那失了血色的穴口被迫吞吐著龍根,想象著里面的緊致濕軟,她將手放在被頂得凸起的肚皮上按壓擠弄,便聽到一聲聲驚叫。
花腔內本就緊窄,承溫的尺寸又非比常人,便是鉆入宮口也要吃一番力,頂磨了大半刻也才開了三指大小的口容得他龍頭侵入,緊致宮口受了刺激不住收縮,迫得他不得不先泄了龍身。
承溫抽出身來,看白濁淌出泄濕了褥子,他早就該泄身了,純陰至極的功力不允許他貪戀肉欲,但即便是泄了,他也不想放過身下的人。
“少恭。”
他想得到的,還從未失手過。與長生訣相比,親皇妹算不得什么,便是連至親,他都能殺!
“不要……嗯……啊……”
身下女人瘋一般的狠狠舔舐著花口,便是淌著白濁她也不嫌,舌尖探進去四處搜刮著肉壁,吸咂聲萎靡又不堪。景昔后悔了,她不該不聽宜良的話來京城請罪,她連何睿堯都殺了,還怕那最后一箭射到這宮城里來嗎!
但現在說什么都已經遲了,身上女人壓了過來,撩開胸前衣襟肆意親吻,一只手探進濕漉漉花洞里撫摸抽送,兩指并攏著快去廝磨潮肉,迫得她驚叫著泄了身,而后便又是俯身,含上花唇舔舐,探直了舌尖在花谷內搜刮蜜水,舌面緊緊抵著整個花口由上到下淫弄。
這不是她第一次被女人壓著行事了,但這身上女人手法著實高明,不過幾下便讓她狠狠泄了陰水,她竟想要這女人了!
她真的很明艷,景昔從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一雙眉眼如楊柳,紅唇滑過脖頸時使得景昔顫抖了一下,魔怔一般竟朝她挺了挺小腹。
女子笑了,迎合著貼緊身子,廝磨火熱下體。
百花膏的香氣沁入心脾,景昔猛然驚覺,身下聳動著的是男根!
她是男人!
顯然,他也染了情欲,龜頭隔著裙擺上的薄紗蹭進濕漉漉花口里,他也不敢太用力,僅僅只是入了半截就已讓他頭昏腦脹,但下體的男根已經硬得要命,摩擦著花口發出羞赫聲音,魚兒嘴一樣的花口吸啜著棱頭上腫脹的紅冠,顯些讓他射了身。
他紅著眼睛低頭看她,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她,昨夜,還有那日的橋頭,不同于羅剎的女子,中原的女人溫柔婉約,卻又不如她堅毅,但身子確是軟的。
“聽聞少恭從未用過這幅身子。”
聞言,男人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眼榻邊坐著擦身子的承溫,神色復雜閉了雙眼,伸手扯去腿間隔著的薄紗,沉下身子,入了進去。
他是忌憚榻邊的男人的,在那人眼里,他不過是個被滅了國的螻蟻,但他還是小看了這男人的心思和手段,便是至親的皇妹,也可拿來為他褻玩,過了今夜,這身下的女人,便是完了。
殺人誅心這幾個字,承溫用的淋漓盡致,他可殺人,也可誅心,便是至親,亦可誅之。
但顯然他是爽快的,入進去的一刻顯些沒挺住射出身來,他也沒搞出多大動作來,越是往里入,穴底越是緊窄,他并不太想直視身下女人緋紅臉龐,若是她清醒,斷不會與他做此事,他低頭含上乳頭時,她朝他挺了挺身下。
頃刻間,神魂懼滅。
他將她壓在身下,扛著雙腿直進急出,龜頭次次頂上宮口又迅速抽出,帶出一股股白濁,是那男人的龍精,腔道內很是濕滑,男女陰陽調和的性交遠比違背乾坤定律的結合來得刺激,來得激蕩人心,怨不得連承溫都把持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平日那男人十天半個月才尋他調和一次,也是匆匆解決完便起攆回宮。
“葉云詹能給你的,不能給你的,朕都能給你。”承溫俯過身來托起榻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