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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一聲冷嗤,兩人纏打在一起,震得院內一地狼藉,又雙雙飛上屋檐,拳腳相加得過了百招,卻也未能分出勝負。
楊奎翻手,鉗住他砍來的手刀:“這樣的女人,不會只屬于一個男人,她要的是天下,僅憑你一人,可是能給得了她?”
一記冷腿掃來,楊奎揮臂擋下,退了數步踉蹌站定,拭去嘴角血跡,卻是笑了一聲,他說到這男人的痛處了,但又何嘗不是他的痛處。
風聲蕭瑟,誰都未曾罷手,似要至死方休。
“惦記有夫之婦,你可還有臉?!”趙弦寧冷然揮出一拳。
楊奎側身,亦是揮手朝他打出:“你擔心了?覺得自己追不上她,還是怕我鳩占鵲巢?”
他說的,皆曾是他心中所恐,但如今他發現這男人與他一樣心恐,未得到,便想擁有,得到了,卻又擔心失去。
一聲暴戾低吼,拳腳襲來,兩人雙雙跌落屋檐。
楊奎躺在地上,咳了幾聲,回頭望向同樣傷勢不輕的趙弦寧:“你我在這里斗得你死我活,不如將心思用在敵人身上,我看那姓田的男人就不是個好東西,吃飯時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就沒停過。”
但他忘了,他也是個惦記別人娘子的賊人。
趙弦寧拭去嘴角血跡,冷冷一嗤:“你就算個東西?”
“你我這算內斗,那男人可就吃不準了,若他使了手法要挾她留下,你就算是她男人,大局當前,也得屈就,我看我們還是一致對外的好些,不給那男人可趁之機。”楊奎嘆了一聲。
他這腦子,也就在這方面機靈一些,不知是不是在皇城呆久了,看的后宮爭斗多了,自己也耳濡目染了。
景昔撐了身子正要下榻去看個究竟,便見房門倏然被撞開,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得進了房中,又都悶了面容朝桌旁坐去。
她披了衣衫下榻,皺眉去瞧兩人低垂的面容:“怎么傷成這樣?”
著實不怎么好,兩個男人,一人傷了左臉,一人傷了右臉,鐵青一片,狼狽至極。
“胡鬧!”景昔越看越氣,揚手給了兩人一人一捶,若是有鞭子,她還要給兩人個軍法處置!
兩個男人默不吭聲悶坐著,氣得景昔拂袖上了榻去:“給我好生反省著!”
當真是羞人的緊,明日還不知要被外人說何笑話,景昔嘆了一聲,翻身睡去。
見狀,兩個男人一同上了外榻,各自占了一角,又都滿心嫌棄得側了身子,隔的老遠。
夜半,楊奎睡得鼾聲如雷,趙弦寧煩躁起身,入了內室放下帳簾,輕輕躺下抱過榻上身影蹭了蹭:“阿德。”
“醒了?”她也不曾睡下,回身撫上他憔悴面龐,“疼嗎?”
“嗯。”
“你還知道疼?”景昔氣結嗔了一聲,摸出枕下瓷瓶擰開,“我與田大人討的藥香膏,別動,我給你抹抹。”
趙弦寧垂眸,握住她撫來指尖,聲色落寞放在唇邊吻了吻,又棲身壓上,吻過眉宇,吻上柔唇:“阿德,想要。”
“有人。”
“他不算!”趙弦寧冷了神色,低頭將她衣衫解落,含上挺翹豐腴,“阿德,抱住我。”
他并未著急進入,生了薄繭的長指刻意撫弄著花口,看她皺了秀眉不住推搡,又不容拒絕得擒住小手壓上頭頂:“喚我,阿德。”
“小弦子。”
“叫夫君。”
今夜他格外狂躁,壓著她,迫開雙腿,挺進深處將她撐開,聽她膽怯得一聲聲喚著“小弦子”,卻是更加用力抽送著一句句糾正。
“叫夫君,阿德,叫夫君。”
他已熟稔到會用各種姿勢迫她歡叫泄潮,亦知自己優勢所在,勁臀一沉,碩大狼身穿透胞門撐進溫口,又緩緩擠進前所未有深地。
“深嗎阿德,我在入你身子。”他埋在她耳邊,喘了息的說著浪語,身下,性器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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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奎能否吃肉肉?
A: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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