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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用手支著下巴，上上下下把方若雨又打量好幾遍，眉頭緊蹙，若有所思。

“我可以給你機會。”她抱臂靠在桌子上：“看你表現。”

“今晚我幫你安排一位客人，你能讓他高興的話，我就收你。”

她說完，拿起內線電話剛要撥號，手臂卻被拉住了。

“花姐，我很感謝你，但是我有個要求……”

花姐手頓了下，小姑娘很用力，指關節都發白。

她眼皮抬起，看到小姑娘臉憋的緋紅，眼眶微微泛紅。

心底嘆口氣，輕輕把她的手推下去：“嗯？”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有錢的。”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說的坦蕩：“我不想來來回回換人，我想找人直接包養我一年。”

沒來由的，方若雨從第一眼見到花姐，她就覺得花姐會幫忙。

花姐愣了。

名利場爾虞我詐，彎彎繞繞，她向來喜歡坦坦蕩蕩，在這個場子卻太少見。

小姑娘18歲，卻清楚明白自己要什么，敢大大方方說出來，不簡單啊！

她笑了，卻沒有一絲蔑視之意，反而帶了些賞識的意味。

“這里的客人都有這能力，能不能讓他們包你一年，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既然你不想面對不同的男人…”

她把電話放下，轉過身面對眼前等待她回答的小姑娘，跟她交換條件：“如果今晚你沒有成功，那我這里就不會再收留你。”

方若雨咬唇，重重點頭。

“好！”

“我希望你能成功。”她語氣很柔：“優秀的小姐不是兩腿一張就能成功的。”

“這事情需要天賦，外在條件只能排到第二。”像是教導她技巧：“你想找長期金主，心靈契合才是第一位。”

小姑娘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