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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燃抱著她,安慰道:“不離開,不離開。你別哭。”
阮萌卻因為這句你別哭,鼻子一酸。
“厲燃,其實我怕黑。”
“嗯,我知道。”
“那天我們的第一晚,你說算了的時候,我特別害怕,是因為我以為你要走,然后留我一個人在床上疼......”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負(fù)責(zé)任的炮友嗎?”厲燃失笑。
“因為媽媽走的那天晚上,我就是一個人在家,夜好長好長啊,睡不著,又害怕,也不敢哭。因為不知道是誰跟我說的,小孩子晚上哭,會把鬼招來,我怕黑又怕鬼......”阮萌說著把厲燃抱得更緊。
厲燃沒說話,用更緊的擁抱回應(yīng)著她。
“我也怕貓,那天晚上后半夜野貓一直一直在叫,像是被人丟了的孩子在外面一遍又一遍地嚎。我后來一看到貓就有心理陰影......你喜歡貓嗎?”
“說不上喜歡,我這人也不熱衷于養(yǎng)寵物。”
“不過如果以后你喜歡貓,你就養(yǎng),我慢慢適應(yīng)你。”
“我不喜歡貓。”我喜歡你。厲燃笑了。
“你困了嗎?”阮萌說著說著就問問厲燃。
厲燃搖頭:“不困,你繼續(xù)說。”
“我以前啊,生活在淮海鎮(zhèn),淮海鎮(zhèn)你知道嗎?那個小鎮(zhèn)很窮很小,阮志成在那里走出去很不容易。而且我小時候啊跟他說,我以后想當(dāng)演員,因為媽媽喜歡寫小說,我想以后演媽媽寫的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哈哈特別天真對吧,這種夢想在窮人家里能實現(xiàn)嗎?那個時候我周圍的人都不相信,相信我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阮志成,一個是陳嫣......”
“現(xiàn)在多加一個我。”厲燃自然地接腔。
“真想吃了你。”阮萌一笑,狠狠咬了咬厲燃的喉結(jié)。“嘴怎么這么甜~”
“你繼續(xù)說。”厲燃吃痛地嘶了一聲,但是拿她沒辦法。
“然后阮志成就說,我想做什么都要勇敢去做,阮志成就送我去學(xué)了舞蹈和聲樂,為藝考做準(zhǔn)備,十二歲到十八歲,學(xué)了整整六年的舞蹈,然后我就去了桑西大學(xué)的表演系。你知道嗎,我學(xué)舞蹈和聲樂的那個藝術(shù)中心就是陳嫣家開的。我那個時候就跟陳嫣關(guān)系特別特別好,陳嫣學(xué)習(xí)成績好,我有的時候排練太累,不想學(xué)文化課,就抄陳嫣的作業(yè),嘿嘿嘿~”
厲燃也跟著阮萌一起笑。
阮萌沉默了一會兒,伏在厲燃胸口,呼吸漸漸平穩(wěn)。
“和我說說你吧。厲燃...我想聽。”
“我小時候也生活在淮海鎮(zhèn)。”厲燃開口:“我媽媽是一家酒吧的老板娘,我出生起,我爸就不在身邊,拋下我跟我媽走了。我的童年沒什么印象特別深刻的東西,過得平淡又充實,大概我每天的必修課就是打架....”
“打架?”阮萌眨了眨眼,抬起頭看著一臉平靜淡然的厲燃。
“嗯,打架。因為小鎮(zhèn)里有些孩子喜歡欺負(fù)我,覺得我沒有爸爸,好欺負(fù),又痞又不聽話,還偏偏長得帥招女孩兒喜歡,他們看不慣唄。”厲燃調(diào)侃道。
阮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