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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另外一頭似乎聽見了他低沉的喘聲,焦急地詢問發生了什么,卻被他冷漠地掛斷了。
他說,很臟,她不以為意。
結束后盛沐下樓喝水,可是夜深了也沒見她回來,他有點困,所以不小心睡著了。
夢中,他回到了小時候,小胳膊小腿的,被陌生的男人壓在床上,無法動彈。
他有多久沒做這個夢了?
不記得了,也不想去回憶。
男人肥厚的舌頭在他臉上舔舐,空出來的一只手在嘗試脫下褲子。
黎明側開臉,避開他吐出的氣息,平靜地閉上眼睛。
好惡心。
被他觸碰的自己,也變得污穢不堪了。
黎諾忽然出現在旁邊。
她坐在床沿,姿勢優雅,臉上笑容得體,看起來疏離而冷漠。
她問他,他配得上那個人嗎。
黎明睜開眼睛望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眸底滿是掙扎之意。
下一秒,眼前的男人不見了,黎諾也消失了。
站在他面前的,變成了盛沐。
那個優秀的,萬眾矚目的盛沐。
她抬頭,咧開嘴對著他展露笑靨。
很好看。
他想伸手摸摸她,卻不敢。
因為他是骯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