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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兩個人第一次摩擦不利,還可以慢慢磨合的,只是這一仗生死未卜,他怎么可能給穆尊留有幻想之地,干脆就告訴他,“你技術太差,咱們算了吧。”
至今,他都記得穆尊那張怒氣騰騰恨不得掐死他的臉。
想到這里,沈千鶴也有點理虧,忍不住翻了個身,就當看不見了。
都塵歸塵土歸土了,咱倆就別糾纏這點小事了。
結果身體一個下落,砰地一聲,他摔倒了地上。
沈千鶴頓時疼醒了,只是一睜眼,他就知道,開始了。
此時他已經不在車上了,而是坐在了一條小路上。路邊的草木郁郁蔥蔥,看起來絕不是四月的樣子,倒像是七八月份,只是詭異的是,沒有任何蟲鳴蟬叫的聲音,寂靜的仿佛一切都是假的。
四周無人,只有這一條小路,沈千鶴想了想,干脆站起來沿著小路走了過去。
一路并沒有任何的危險,不過十來分鐘,他就看到了村子。
只是這村子顯然破敗多年了,屋舍殘缺不全,倒是村口站著十來個人,穿著打扮與沈浩他們相似,看起來與這里格格不入。
有人瞧見他,擺了擺手,“兄弟,這里。”
沈千鶴就走了過去,叫他的人是個白胖子,特別自來熟,上來就自我介紹,“我叫肖冶,是來參加天師考試的,你也是吧。”
肖家?沈千鶴看了看他,從已經被擠得變形的五官中,找出了當年號稱天師界小白臉肖一騰的身影,終于對上了號。
他點點頭,報了姓名,“沈千鶴,是來參加考試的。”
這話一落,沈千鶴就覺得,似乎有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當他回視的時候,卻沒找到那個人。
真是奇了怪了。
肖冶倒是挺健談的,“今年恐怕很難了,原先起碼都等我們入住酒店才開始的,今年一進京城范圍內,我們就被帶到這里來了。聽說上一次這么干的時候,有五分之四的人都沒通過呢。”
“哎,你進來之前在干什么?我正吃東西呢,專門繞道津城買的大麻花,特香,就吃了兩口,突然進來了。”
說著,他還揉了揉肚子,一臉遺憾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