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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們滿身血煞之氣,少年卻絲毫不見退縮,反倒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里似的神情冷淡,只側頭問那端坐一旁的青年,“要清場嗎?”
似乎青年只要說聲是,他的劍就會劃開傭兵的喉嚨。
“無妨。”青年將酒杯放下,撐著下巴對著少年招了招手,“讓他們安靜些就好。”
他嗓音柔和,說話時面上帶了三分笑意,不同人計較心懷寬廣,極有教養的模樣。
少年很聽他的話,他一說便乖順的點點頭收劍回鞘,應著青年的手勢坐在他邊上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再賞給那些傭兵。
奇異的是那些傭兵們竟是當真安靜了下來,一言不發僵硬站在那動彈不得。
“請繼續吧。”青年對著吟游詩人禮貌地頷首,笑意溫和禮數周到。
吟游詩人看著場中一個個面容扭曲眼神透出恐懼卻就是木雕石像般動不了的傭兵,僵硬地干笑兩聲趕緊清清嗓子,撥動琴弦接著剛才的敘事詩往下唱。
他嗓子因為緊張有點上不去高音打磕巴,青年也不甚在意。
“你也好好聽著。”青年,也就是巫璜靠在丹粟耳邊低笑,“指不定我就是這么給你這小混蛋給氣活的。”
他說著時語調更像是調情一樣溫存纏綿,拖長了尾音懶懶地又念了聲小混蛋,就聽得丹粟耳朵尖燒起來一樣發燙。
丹粟訥訥說不出話,只能指望著用眼神讓巫璜網開一面。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深刻反省真的再也不敢了。
一路上這都幾回了。
求求您別再揪著我的小尾巴不放了qaq。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