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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蕩的場館,藍折扇問:“怎么樣,明天的比賽準備好了嗎?”
血白綾點了點頭:“當然。”
藍折扇側眸看她:“擔心嗎?”
血白綾好笑地反問:“那你擔心嗎?”
藍折扇搖了搖頭。
血白綾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所以,不留任何遺憾就好。”
他們兩人自從組成搭檔至今已經過了那么多年,一直以來就是這樣風風雨雨地一起過來的,當初深水貓死和淺水魚亡剛剛出現的時候,要說心里完全沒有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經歷過笑不笑和楊溯繁的那些事件之后,在頗多感觸下,反倒是慢慢放下了很多的執念。
在這個賽場上,永遠都是實力說話,有新的神級組合嶄露頭角,自然就會有跟不上節奏的老組合被陸續淘汰。
他們不能阻止時代的更替,那么,就只能在這樣無時無刻前行的年代當中盡可能地做好自己。
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貓魚組合的強大,但是只要在對戰的過程中做到問心無愧,就已經足夠了。
四強賽如期到來,第二天下午,兩人并肩走上了這個屬于他們的賽場。
深水貓死和淺水魚亡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兩位前輩了,碰面時也顯得非常客氣。
而且很顯然為他們的存在讓這兩位另找東家的事感到有些自責,就連平日里酷愛搞事情的調侃勁都沒了,在臺下見面的時候只一個勁的干笑。
“我說你們倆小子怎么回事?”血白綾都有些看不過去了,重重地在深水貓死的肩膀上垂了一下,沒好氣道,“知不知道你們這態度反而讓人非常不爽啊?弄清楚,我們可不是因為在鏡花水月混不過去才跳槽的,真以為是被你們擠走的呢?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了。”
深水貓死故作夸張地咳嗽了兩下,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是那是,我們哪能擠得走綾姐你啊,這不是見到前輩客套一下嘛!”
血白綾啐了他一口:“去你的前輩,姐姐我年輕貌美一枝花,可別把我給叫老了。”
深水貓死:“好好好,那么臺上見咯?”
血白綾:“臺上見!”
四個人兩兩握手,轉身走進了傳送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