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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因為我直接畢業了所以……”
聽到這個回答,老板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嘆息一聲,“在戰場上別太逞能啊?!?
四季沖他點點頭。
“好嘞,四季醬,給,你的東西。”老板彎下腰沖不足大腿高的鼬說道,“不過鼬醬,你這么愛吃甜食可要小心蛀牙啊。”
鼬眨了一下眼睛,格外認真的說,“我不會長蛀牙的?!?
四季付了錢接過老板遞來的丸子送到鼬手上,并不急著放開手,反而用雙手包覆住他微涼的小手,“阿鼬,等哥哥回來再給你買丸子?!?
這是一句安撫,也是一句承諾,承諾他絕對不會在戰場上死去。
鼬輕輕點頭,臉上的表情總算緩和下來,露出淺淺的微笑。
說完四季背對著鼬蹲下,鼬熟練的爬上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途經南賀河,夕陽下的河川特別美麗,水面上無數跳躍的光點,像胭脂一樣鋪灑開來,晃的人睜不開眼睛。
鼬心理成熟卻抵不過四歲孩子的殼子趴在哥哥背上早早睡著了。
四季面向熟悉又陌生的河流,眼神微黯。
幾十年前,他和斑總是在河邊玩耍,現在……斑應該在地底下等著與帶土的邂逅吧,明明是想去見他的,年紀小也好離開村子困難也好全部都是借口,說到底不過是害怕了而已。
自己也是個膽小鬼啊。
何況四十多年前死掉的人怎么可能以保留記憶的方式重新投胎轉世,ab也不敢這樣編,頂多發個保溫便當盒搶救一下。
疑心本就重的斑肯定只會當做他是從某種隱秘的渠道得知玉藻的事情,不殺了他都算好的。
第二天,早早吃完早餐,第一次面對和哥哥的離別,鼬心里不舍,但很懂事的沒有吵鬧,安安靜靜的送他出門。
四季被領到了帶土家,也是這會才知道上面把他分配到了水門的隊伍里。
富岳還有別的事要忙,仔細囑咐幾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