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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豪門貴胄中,允許子女自由戀愛的父母,那可是少之又少。
“真好。”墨錦糖開心的說道。
“我都不想在家里待著了,這個周末怎么這么漫長?”莫嵐問道,他恐怕還是第一次覺得周末漫長,只因為不能每天和墨錦糖見面。
墨錦糖聽出莫嵐的弦外之音,害羞的說道:“明天就能見面了……”
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莫嵐起了心思逗墨錦糖,問道:“想我了嗎?”
這種問題要人家怎么回答?
墨錦糖漆黑的眼珠子轉來轉起,根本不敢回答莫嵐的問題,只好想辦法轉移話題。
“對了,莫嵐哥哥,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墨錦糖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么?”莫嵐暫時沒跟墨錦糖計較,任由她好不高明的轉移話題。
“我懷疑,我哥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墨錦糖說道。
“哪個女孩?”莫嵐問道,他覺得很是驚訝,畢竟墨錦年向來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對于對他有好感的女孩,一直都是冷臉回絕。
莫嵐實在是想象不出墨錦年會對一個女孩子有好感的畫面。
“就是之前給我哥送水那個小學妹呀!”墨錦糖興奮的說道,她也沒想到會那么巧,竟然無意中撞破了墨錦年和夏雅若相處的畫面。
一想到哥哥當時的那個模樣,墨錦糖就直覺他對人家有意思,反正她是從來沒見過墨錦年那個樣子,不是有好感,還能是什么原因?
“夏雅若?”莫嵐問道。
“對,就是她!”墨錦糖說道,“莫嵐哥哥,你什么時候去探一探我哥的口風唄?”
攔著墨錦糖的八卦臉,莫嵐失笑。
他雖然也有好奇,但遠不及墨錦糖的程度,況且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他何必去給墨錦年添亂?
依照墨錦年的個性,他要真是有好感,絕對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探什么口風,你別整天操心錦年的感情問題了……”莫嵐說道。
墨錦糖噘著嘴,不太樂意的模樣。
隨即,莫嵐又繼續說道:“你要真是有那份閑心,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男朋友我。”
這話說得曖昧極了,含義無限,無論誰聽了都忍不住多想。
鏡頭里的墨錦糖瞬間臉就紅了,沒好氣的瞪了莫嵐一眼,底氣不足的說道:“難道我平時對你的關心還少了嗎?”
“好好好,我的錯。”莫嵐趕緊笑著認錯,隨后想了想,問:“糖糖,我們有希望大學畢業就結婚嗎?”
墨錦糖的臉頓時通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道:“誰要這么早嫁給你了!爸爸媽媽才舍不得我,少說得等我二十五歲!”
莫嵐忍不住嘴角上揚,“好啊,我等你。”
三年后,老地方酒吧。
“雅若,我們分手吧。你只是個不知道父母是誰的孤兒,配不上我。但是蘭芝不同,和她在一起,我可以帶著付家少奮斗二十年。”
初戀的聲音好似還飄蕩在耳邊,夏雅若坐在吧臺前,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拿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地灌下一口。
兩年的感情,終究比不過夏蘭芝名門千金的身份。
三歲之前,她一直是夏家的二小姐,和姐姐夏蘭芝一樣,是家里的掌上明珠,父母的心尖寵。
可在一次意外之下,得知以她父母的血型,不可能會生下她這個o型血后,父親懷疑母親出軌,對母親又打又罵。
直到她和父母都做了dna檢測,才發現她壓根兒就不是他們夫妻倆的孩子。
母親因為她差點害的她被丈夫打死懷恨在心,從此,她在夏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夏家之所以還養著她,無非就是想等以后找回親生女兒,好換回來。
家人不疼,男朋友也不愛。
夏雅若的眼淚滑落,無聲的哭泣著。
“小姐,我們酒吧要準備打烊了。”距離凌晨兩點還差兩分鐘,吧臺的酒保歉意的道。
夏雅若此刻喝的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正準備付錢,才發現自己身上沒帶現金,她打了個酒嗝,道:“我……我忘了帶錢了,你能幫我……付一下嗎?”
酒保看著面前站都要站不穩的美麗女孩兒,有些心動,可是這里的酒錢他也付不起,只能尷尬的道:“您的手機里沒有錢嗎?”
夏雅若這才想起來,自己支付寶是有錢的,趕緊打開,掃碼后,遲疑了一下,問:“我的支付密碼是多少啊?”
你的支付密碼我怎么可能知道!
酒保大囧,“要不您打電話找朋友來付?”
“哦。”夏雅若應了一聲,打開通訊錄,撥打號碼。
連續打了幾個通訊錄內的電話后,總算有一個接通了,她也不管電話那頭的是誰,含含糊糊的道:“喂,我在‘老地方’酒吧,沒錢付酒錢了,麻煩你過來幫我付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后傳來了男人自帶低音炮般的聲音:“你喝酒了?”
“嗯……”夏雅若一時間想不起這人是誰,只敷衍的應了一聲,隨后想到自己如今是有求于人,加了一句:“寶貝,你快點來給我付錢哦。”
“……好。”
得到對方的同意,夏雅若放下手機,對酒保道:“馬上就有人來了,能不能嗝……再給我一杯酒?”
酒保見她醉成這樣,無奈的搖搖頭,道:“已經不在營業時間了,我們現在不能再賣酒了。”
夏雅若遺憾的垂下腦袋。
她怎么這么慘,失戀了,還不能多喝點酒了。
連酒吧都欺負她!
二十多分鐘后,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老地方酒吧門口。
不過多久,酒吧的門被推開,身材修長高大的男人,在進來后視線掃遍全場,緊接著便朝著夏雅若走去。
酒保見他走來,道:“您是這位小姐的朋友么?她在這里一共消費了一千八百七十九元。”
墨錦年拿出卡遞過去刷了,低頭看著還趴在那的夏雅若。
她白皙的臉蛋因為醉酒,已經染上了一抹紅暈,臉蛋上還有明顯的淚痕。
這小哭包,又是誰惹她哭了?
拿回卡后,墨錦年一把將她抱起。
或許是動作幅度太大,原本要睡著了的夏雅若睜開了雙眸,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還有些朦朧,眼眶濕潤,加之眼下的淚痣,楚楚可憐中又有幾分嬌媚。
夏雅若的小腦袋瓜很暈,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在見到男人那張英俊的臉時,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道:“付子川,你這個渣男!你來干什么!”
墨錦年腳步一頓,下一秒繼續朝著前面走去,語氣淡漠,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我不是付子川。”
“你是!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夏雅若才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開始掙扎起來,“我不要你抱著!你放開我!”
“聽話!”墨錦年蹙眉,感受到懷中的人兒掙扎期間和自己身體的接觸,身體都僵硬了幾分。
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喝醉了越發不安分了!
“聽你的話的下場,就是被你甩了!”夏雅若氣得用力打在了他的胸肌上,緊接著,她似乎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伸出手輕輕按壓著他的胸肌,“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去鍛煉了?我記得你是個白斬雞啊!”
分明付子川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結實的胸肌!
唔……摸著手感還很不錯呢。
墨錦年將她放下,打開副駕駛座后,再將她抱到位置上,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你看過付子川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