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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惜時聽到要去祭拜爺爺,義不容辭地應下村長的話:“好,我馬上就去做飯,高伯你也留在我們家吃吧。”
村長起身擺擺手說:“我就不在你這吃了,我回去殺只雞,讓我家婆娘折些財寶,下午再過來找你們。”
阮惜時就把他送到門口,說道:“好,那就麻煩高伯了。”
村長笑著說:“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爺爺?shù)氖戮褪俏覀兇蠹业氖拢瑤兔κ菓摰模故悄銈儯形缇托量嗄銈兘o客人做頓飯,讓人吃飽喝好,他們好歹也算是你的奶奶伯伯,跟人和氣點啊。”
阮惜時連連點頭:“我會的。”
爺爺?shù)挠H人,那就是他的親人,阮惜時早就把阮夫人和阮崢當做是一家人了。
送走村長,阮惜時進屋給人添了熱開水,然后對他們說:“奶奶伯伯,你們先坐著歇會,我們去給你們做飯,你們有什么想吃的或者不能吃的嗎?”
阮崢就回答道:“我媽年紀大了牙齒不好,可以麻煩你們煮鍋粥給她嗎?”
阮惜時應道:“當然可以,其他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阮夫人看他乖巧懂事的模樣,越看越覺得喜歡,像看待自己年幼的乖孫那樣慈愛,和和氣氣地跟他說:“沒有啦,你們隨便做一些吃就好了,不用太在意我們,麻煩你們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阮惜時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孝順長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你們先歇著,一會飯做好了我們端進來。”
要做飯,還先得去弄菜回來,阮惜時要去菜地摘菜,就打發(fā)陸擇去豬肉佬那里買些新鮮豬肉回來,分工合作早點煮好飯,好吃過飯早些去拜祭爺爺。
兩人在廚房準備午飯的時候,談起爺爺?shù)耐潞陀H人,阮惜時唏噓不已,無不惋惜地對陸擇說:“沒想到爺爺以前那么風光,可惜生不逢時,遇到了劫難,流落到我們村這個小地方,埋沒了才華。要是他當年安安順順的,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是知名學府的老教授,退休在家養(yǎng)養(yǎng)花逗逗鳥,頤養(yǎng)天年了吧。”
如果是在現(xiàn)代化的生活環(huán)境下,爺爺肯定能活得更久一些,晚年也更加幸福,阮惜時只要一想到這點,就為爺爺感到遺憾和惋惜。
陸擇安慰他說:“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你想想看,當年那么多人都被殺害了,爺爺卻活了下來,比起那些慘死的人,其實他已經(jīng)很幸運了。而且他來到村里,遇到村里這么多熱心腸的村民,還能繼續(xù)他的教書事業(yè)。雖然沒有大富大貴,桃李滿天下,但也算得上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度過了一生,還活到了八十幾歲,已經(jīng)是個很有福氣的老人了。”
阮惜時轉念一想,好像陸擇說得也有道理,爺爺能在村里平平靜靜地活到八十幾歲,已經(jīng)比那些死于非命的人要幸運得多了,而且還撿到了自己,如果沒有爺爺,那說不定世界上早就沒有他了,無論是對于誰,好像都值得慶幸。
午飯很快就做好,阮惜時把菜端進客廳,招呼阮夫人兩人說:“可以吃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