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圈圈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這個無趣的日子結束還剩下一個半小時。
他叫了車回家,一路開著車窗吹著冷風,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
離這個乏味的日子結束還剩下一個小時。
其實這個日子什么時候結束都無所謂,反正也是個他不在意,別人也不在意的無聊日子。
這么想的宋容嶼在別墅區下了車,提著小提琴往家漫步走。
走到家門口時,宋容嶼忽然聽到門口的花壇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站穩腳步,冷冷地瞬眼看去。
開白花的灌木剛修剪過,仍有半人高。蔥綠的小片葉子抖了抖,然后“唰”一下忽地鉆出一個人影來!
“宋容嶼!生日快樂呀!”
刻意壓榨得甜美的聲音里像是飽含了蜜糖,每一個字里都帶著掩藏不住的愉悅。
月光下,趙新月穿著規規矩矩的校服,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個開花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傻。但宋容嶼定定地看了她幾秒,卻轉過臉,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真有你的,趙新月。
宋容嶼想道。
“你笑了是不是?”她掙脫了灌木,笑著向著他大步邁過來,“你很驚喜,很意外吧?想不到我會在這里突襲你吧?”
她在宋容嶼面前蹦蹦跳跳,似乎是因為蹲得太久,頭發散亂,頰邊被灌木叢中的蚊子叮出了好幾個顯眼的小紅點。
她不自知,猶自拽住他的袖子搖晃,像一只聒噪的小動物,和“乖巧”二字沾不上邊。
但宋容嶼忽然之間就覺得,也許他也不是那么在意女生乖不乖巧。
“趙新月。”他壓下聲音去,慢慢地叫她的名字。
趙新月答應了一聲,就聽他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啊?”
“按道理來說,這里是別墅區,保安不會放非業主的外來人員進來才對。”
“你……你在意的只有這個嗎?”趙新月如遭雷擊,然后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開始解釋,“是我讓保安幫我打電話給張阿姨,張阿姨出來接我,她聽說我要給你一個驚喜,本來是打算讓我進去等的,但是我覺得你如果在外面就能看見我,應該會更高興才對,所以……”
“所以你就在外面拿自己喂蚊子?”
宋容嶼低嗤了一聲,這聲笑為趙新月腦海里的委屈感錦上添花。
就在她準備再為自己解釋兩句的時候,下頜被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了,她下意識隨著對方的動作抬起頭,接著就被他的手指頭點了一下臉頰。
“傻不傻?”他的指腹輕擦過她的溫熱臉頰,觸感又酥又癢,“你變成花臉貓了,知道嗎?”
只是相當短暫的肌膚接觸。
他收回了手,空氣里還殘存著令人窒息的曖昧,下一秒他又朝她伸出手心來。
趙新月結巴:“干、干什么呀?要牽手嗎?你確定嗎?”
宋容嶼卻像是從她身上覺出了一些興味來,下午喝酒時心底隱秘的情緒已經一掃而空。黝黑的眼眸在路燈的照射下泛出一點深邃而隱幽的色澤來。
“不是祝我生日快樂嗎?”他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她,“我生日,你不送我禮物嗎?”
“我差點忘了!”她竟然才想起來似的,低頭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二十,還來得及!”說罷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到門前開始按門鈴。
“張阿姨張阿姨張阿姨,宋容嶼回來了,快開門呀。”
張媽開門時似乎是被急促的門鈴聲嚇到了,開了門還一臉驚愕。
“阿嶼,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趙新月已經拉著宋容嶼徑直進了門,又往樓上跑去。咚咚咚的腳步聲響在樓梯上,過年都沒有這么熱鬧。
張媽:“……”
他們上樓干嘛呀,她可以問嗎?問了會不會讓彼此都很尷尬呢?
在樓下張媽糾結的時候,趙新月已經拉著宋容嶼到了琴房。她把他按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又自己在琴凳上坐下。
“你要彈一首曲子送給我?”宋容嶼問道。
趙新月沖他點點頭,隨后伸出了一只手放在琴鍵上。
片刻后,磕磕絆絆的音符從鋼琴上迸發出來,像一只只長了翅膀的小鳥,飛遍了整間琴房。雖然彈得爛,但勉強能聽出彈的是《夢中的婚禮》。
她不會彈鋼琴,顯然是硬背下按鍵順序,讓自己能彈出完整的旋律。每彈一個音符,她都要露出思考表情,接著才慎重地按下一個琴鍵。
嚴肅得簡直像是在做什么拆彈工作。
宋容嶼懶懶散散地笑了,他放下了手上的小提琴,扔了書包,彎腰從身后攏住了趙新月的肩膀。清冷的氣息帶著煙味和酒味從身后將她包圍。
她的身體一僵,微微側過臉來:“你干什……”
“噓。”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他的唇壓在她滾燙的耳垂上,足夠曖昧的氣氛成功地讓她閉上了嘴巴,“不是想彈琴嗎,我教你。”
他的發音含糊,趙新月甚至沒能挺清楚是“彈琴”,還是“談情”。
他握住她的手指,緩慢而篤定地,在琴鍵上游走,彈出完整的帶著情緒的旋律。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