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圈圈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飽喝足后是夏茂然的主場,他從行李箱里拿出了特意帶來的吉他,秀了一段高水準彈唱。在導演組的暗示下,又非常賣力地跳了一段新專輯里的舞蹈,看得盛薔薇和張奇峰瘋狂喝彩。
趙新月吃飽后就有些困,即使是精彩的唱跳也無法使她清醒起來。
好在她的人設里本來也不包括彬彬有禮。
趙新月轉頭去看宋容嶼,卻正對上對方望過來的目光。那目光里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對視久了會讓人有種即將溺死在他幽深眼瞳里的錯覺。
趙新月:“……”
又開始了是嗎?
宋容嶼單手托腮,顯得有些慵懶,背后是山村里不知名的纖弱野花隨風搖晃,送來些微清香,這場景透露出一種微妙的和諧,看得趙新月心里暗嘆一口氣。
有時候她會覺得宋容嶼就像個說相聲的,而她是他的捧哏。
“節目好看嗎?”趙新月開始捧。
宋容嶼“嗯”了一聲,嘴角上彎,隨意地看著她。
“好看。”
明明應該是夸節目,聽起來卻好像是在夸她一樣。
*
飯后,買菜三人組拿出了千里迢迢從山下菜市場帶回來的橘子。
趙新月只看了一眼橘子,就有些嫌棄地放到了桌上。青里透黃的橘子咕嚕嚕棍了幾下,滾到了宋容嶼的面前,他用指尖隨意一撥,就又到了盛薔薇的面前。
盛薔薇有些擔心地看著趙新月:“怎么不吃水果?身體不舒服嗎?”
趙新月用手指戳了幾下桌子,小聲嘟囔了兩句。
“啊?你說什么?”盛薔薇更費解了。
坐在趙新月旁邊的夏茂然哈哈哈笑出了聲。
“薇姐你別逼她了,她說她討厭橘子的味道。”
“你是不喜歡酸嗎?”張奇峰也覺得有點好笑,他隨手拿了個橘子,剝開了放一瓣進嘴里,“剛才茂然和容嶼嘗過一個了,他們說甜過初……”
隨著咀嚼,張奇峰的脖子像是被誰一把掐住了,他的表情從愉快變成隱忍,最后變成痛苦,比柯南案子里的受害者死前都豐富。
“你……”他勉強咽下橘子,手指了指夏茂然,又指了指宋容嶼,“你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茂然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他猛地拍幾下桌子,又熟稔狀用手肘捅了捅宋容嶼,“張老師怎么這么單純,竟然還真信了。”
盛薔薇含笑扶額:“你也不想想,真要是甜的,這兩小孩兒早吃好幾個了,哪兒還活這么好心給你留到飯后。”
張奇峰沒說話,他苦著臉忙著噸噸噸往嘴里灌水,仿佛一個剛從撒哈拉沙漠逃出來的人。
這場鬧劇最后以夏茂然被逼著也吃了一口酸橘子,酸得齜牙咧嘴收尾。
吃過水果后有短暫的午休時間,午休后,導演組宣布了下午的安排,又是一下午的農活兒。
五個人當場就撿了樹枝,要表演在線鞭打導演。
趙新月當然也非常努力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做作和嬌氣,表示自己拒絕下田,然而導演組顯然技高一籌,她不下地,剩下的幾個人只能等在她的身邊,一邊等一邊勸,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得不被迫妥協。
這下她不止顯得格外矯揉造作,看起來腦子也變得不怎么好用了。
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故意刁難,竟然給他們選了一塊沒除過草的地。
地里玉米長得好,野草長得更好,快有人的腰那么高,不止摘起玉米來格外困難,還有被割傷皮膚的危險。
趙新月沒摘幾穗玉米,手臂就給割了一條小口子,其實不怎么疼,但她想了想,還是扔了玉米上了田埂。
“怎么啦新月姐?”夏茂然投來了疑問的目光。
趙新月看著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受傷了……”
“啊?”盛薔薇嚇得花容失色,“傷哪兒了?給我看看!”
趙新月心里覺得好笑,但仍努力維持著泫然欲泣的表情,抬起胳膊,給田里的幾人看自己臂上的小口子。
幸好他們問得及時,否則傷口都快愈合了。
盛薔薇哽了一下:“……”
夏茂然和張奇峰本來累得急促呼吸,見狀忍不住對視一眼,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宋容嶼摘掉一穗玉米扔進背簍,雖然看不見他的神色,但趙新月知道,他一定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盛薔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看了眼自己也被割傷的手背,垂下手,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要不要歇會兒?”
趙新月立刻猛點頭。
這一歇就是兩個多小時,眼看天色變暗,活兒要干不完了,她才不得不回到田里去幫忙。然而即使最后她加入進來,五個人奮斗到天完全黑了下來,玉米也才收完三分之二。
顯然,因為趙新月的偷懶,第二天他們還得繼續。
完成拖后腿指標的趙新月立刻低了頭,顯得有些心虛的不肯去看眾人的表情。
晚飯盛薔薇沒心情做,就跟導演組買了半簍新摘的嫩玉米,用現打來的山泉水煮熟了,五個人一人分到三穗,邊啃清甜的玉米邊聊天玩小游戲。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