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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顏羨慕道:“你爺爺有收藏古董的愛好,張張可能對這方面也感興趣,就能用這種借口互相往來……起碼是有共同愛好能聊到一起去。我和張張在一起的時候,她寧愿去看書,也懶得看我。如果不是那個裝有錢人的兼職,她恐怕根本不會理我,對不對?”
郝景不能讓顏少繼續鉆這種牛角尖,趕緊換了個角度勸道:“顏少,你和張張不是一個環境里成長的人,家境背景差距也大。不聊學習,她聊任何其他的,還不是三言兩語就被戳穿了,所以她故意避著你也是可能的。”
“那么,干脆我找個時間和她坦白交代吧?”許多顏忽然很認真的說,“她那么聰明,也許已經猜到了什么,在她眼里,我們是不是很可笑很無聊的紈绔子弟,根本不是我們想象中那樣,而是她看我們做戲犯傻呢?因此她從來不會對我們產生什么真實的感情,我覺得這樣對她不好,對我們也不好呢。”
啊?這么快就玩膩了,還上升到了哲學層面的探討。顏少究竟想要什么,如果覺得角色扮演游戲不真實,那么干脆好好的回歸現實,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認真談戀愛就行了。但是郝景不會那么直接的質問顏少,他覺得今晚一定要揪住秦懇一起將這個事情好好分析一下,看看利弊如何。
張張在圖書館消磨時光,晚上吃了飯直接去上選修課,再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屋里其他同學都在,排隊準備洗漱。
陸鳳嬌就說:“茵茵,薇薇安是不是洗了好久了,怎么沒動靜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我看她今天臉色比前幾天還差。”
大家都知道馮桂金行動不便,洗澡的次數不多。不過她也很要強,輕易不讓人幫忙,每次就是隨便洗洗速度都很快。今天她洗澡時間超長,的確不太正常。
正說話間,衛生間忽然傳出了響動,“啊!”馮桂金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眾人也顧不得對方隱私,趕緊推開了衛生間的門,只見馮桂金跌倒在地,痛的臉色發白。
張張力氣大,趕緊拽過旁邊的大浴巾,將馮桂金一裹,二話不說將她抱了出來。
陸鳳嬌等人也已經將宿舍內的四把椅子拼好,能讓馮桂金躺平。
“薇薇安你沒事吧,腿怎么樣?”陸鳳嬌看馮桂金腿上的石膏好像碎了一道裂縫,焦急道,“要不要送去醫院看一下,萬一再次傷到骨頭就不好辦了。”
馮桂金咬牙道:“沒事,剛才只是頭有點暈滑倒了。”
段茵茵見她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實在不放心,也勸道:“校醫院晚上有急診,我們還是送她過去看一下吧。”
馮桂金冷汗直冒,嘴上卻還在堅持:“不用,我今天白天才去三甲醫院復查過的,不用再去看了。我那個腿恢復的很快,月底可以拆石膏了,剛才也不是腿摔痛的。”
張張并不主動勸,畢竟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意志,就算大家都覺得馮桂金應該去醫院看一下,可是她自己不同意,她們是不可能強迫她去的。
“鳳嬌,幫我個忙,我的衣服幫遞一下就行。”馮桂金最終還是堅持己見,草草擦干了身體換好了衣服,在陸鳳嬌的幫助下爬回了上鋪休息。
陸鳳嬌還體貼的給她端了一杯熱水。
拿馮桂金水杯的時候,陸鳳嬌發現一個奇怪的藥瓶。那似乎不是正規藥品,而是更像醫院自己配置的藥劑,瓶身貼著的標簽上只有一些奇怪的字母和一串手寫的編號。
陸鳳嬌問道:“薇薇安,這是你要吃的藥么?別忘了吃,需要我遞給你么?”
馮桂金的神色有點慌張,語氣也古怪的答道:“那個啊,暫時不用了,白天已經吃過了。”
陸鳳嬌不再多說,卻默默記下了藥瓶上的字。
張張洗漱完,回到床上打開手機,本來是隨便瀏覽一下就要睡覺的,卻收到了陸鳳嬌發來的信息。
陸鳳嬌:張張,這個單詞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張張對于英語醫學方面的詞了解的不多,只能答:這看起來是個醫學名詞。
陸鳳嬌說:是啊,這是馮桂金藥瓶上寫的,我查了一下似乎不是治療與骨折有關的病的。有點奇怪,那個藥瓶也不太正規。我擔心……
張張:那我幫你問一下。我們不要亂猜,薇薇安不是今天剛去三甲醫院檢查過身體么,或許是那種大醫院自己配置的特效藥。
陸鳳嬌:多謝了,我也托朋友問呢。
張張又提醒道:無論是什么藥,那都是薇薇安的隱私,她不想說我們也不要亂問。我今天下午剛好遇到她了,她爸媽陪著一起去醫院的,回來的時候,她臉色就不太好。但是也不用擔心,她爸媽會照顧她的。咱們終歸只是室友。
陸鳳嬌一想也對。馮桂金的爸媽都在,還陪她一起去的三甲大醫院,她們這些同學瞎操心也沒用。
張張既然答應了陸鳳嬌幫忙問,她這個通訊號上總共也沒幾個人,索性就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下,詢問那個單詞的意思。當然她也沒指望這些人能很快給出答復。
誰料沒過多久,許多顏竟然回復了一句:張張,你發的是什么?
一看是未來大老板回復了,張張只好耐心解釋:是個藥瓶上的單詞,希望專業人士答疑解惑。
許二:我幫你問了一個朋友的女朋友,那人醫學專業的,她說這個是藥名。
張張:對啊,是治療什么的?
許多顏問的是秦懇那個女友,醫大十年直博竇嬛,人家雖然是立志不出國,但是國內的醫學專業仍需背誦大量的英文單詞,雖然她還在讀沒畢業,不過對醫藥方面的了解比普通人深刻的多。他這一次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正經的機會能與張張多說兩句正經的事,所以格外用心,對竇嬛許了不少好處,套來了方方面面的信息,再結合自己的分析,得到了一個震驚的推測。
許二:這個單詞相關的藥,在國外治療的好像是某種腸胃方面的疾病。但我懷疑這是一種還沒有在國內正式投產的藥物,正在臨床試驗階段。請問是誰在使用這種藥物?
張張:反正不是我,關系別人隱私,也不能告訴你。
許二:根據國內相關法規,是允許臨床試驗階段招募一些普通人試藥的。試藥的人會得到金錢補貼,不過若因此產生什么副作用,發布試藥的機構也不會承擔責任。
張張:明白了,多謝。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許二:那么……
張張雖然感謝許多顏這么快就給了答復,不過仍覺得與他沒什么可聊的。多說無益,還不如早點睡覺呢。明天一早有課,要維持頭腦清醒。不要再沉迷這種角色扮演游戲了。
于是張張很利索的寫到:謝謝,晚安。
這是用過就扔么?許多顏本來還想打幾個字,頓時偃旗息鼓了。
周四一早,全宿舍都有課。大家看馮桂金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腿上石膏雖然有裂縫,但整體無大礙,她自己也能爬下床,果然不像有事的樣子。
馮桂金也說:“我早說過,沒事了。”
陸鳳嬌沒再多說什么,而是一如既往攙扶她上下宿舍樓,仿佛已經忘記了昨晚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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