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胤禛看著院門從面前關(guān)閉,想著她明媚的雙眸,忍不住輕笑,這人吶,總是貪得無厭,當(dāng)初想著把她拘在身邊就成。
可這日子久了,就想著更多,多的能填滿這枯朽的身軀,多的能填滿無底洞般的內(nèi)心。
轉(zhuǎn)過街道,便聽到小販帶著笑意的叫賣聲,聞著那各種小食的味道,他的心一下子就從虛浮中落了下來。
想到方才春嬌說,這個家就指著他了,怎么也要好生的把家給撐起來。
而在李府的春嬌,真的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她笑吟吟地抱起喵喵叫的橘貓,摸著它蓬松的毛,那順滑的手感讓她垂眸,摸著是真的舒服。
奶母瞧見她抱貓就怕,總覺得這貓性子野,會冷不丁的抓人。
“您悠著點,若是撓一下,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她殷切的勸。
橘貓掙了掙,春嬌便從善如流的松開手,看著喵喵叫著臥在她腳邊,一邊叫一邊舔屁屁。
還以為它生了什么病,春嬌垂眸看,瞬間驚呆了。
她一直沒注意橘貓性別,現(xiàn)在知道了,是一個小男孩,它舔著自己細(xì)小的雀雀,不時的盯她一眼。
春嬌:……
總覺得自己被污染了,但是她找不到證據(jù),這種感覺可真是。
不過她又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小說,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貓妖都是小姐姐,很少有男貓妖了,當(dāng)坦誠相見的時候,這么小,怕不是都得瘋。
橘貓:“喵~”
這像是邀請的小嗓音讓春嬌一個機靈,趕緊跑了,怪不得它突然變的好粘人,她忍不住猜,難道在它心里,她是童養(yǎng)媳?
這可真是個可怕的猜測。
養(yǎng)著橘貓也算是傳統(tǒng)了,有書有糧的地方,總是老鼠多的,她家就沒斷過貓。
這貓野是野了點,抓老鼠是一把好手,她走哪里都會帶著,半分也舍不了。
正說著,橘貓拖著后腿,挨挨蹭蹭的又過來了,粉色的小舌頭伸著,顯然是想要溫柔撫摸,春嬌想到它方才做的事,毫不猶豫的走開了。
可怕。
一只發(fā)情的橘貓。
這一茬在春嬌看到賬簿的時候,瞬間給忘了,揉了揉太陽穴,她覺得她現(xiàn)在腎上激素飆升。
原本糖坊的生意就好極了,每月凈利潤達(dá)萬兩銀,這是什么概念,一年花十兩,那就是不愁吃穿的平民好日子。
更別提她沒什么花銷,基本等于賺一個留一個。
現(xiàn)在呢,每月十萬出頭,糖這東西也沒什么淡旺季,總是需求著呢。
甚至皇后最近提出了喜糖概念,人家結(jié)婚了,就送一盒子糖分吃了,湊個歡喜吉祥。
這樣一來,又多了一個進(jìn)項,再加上皇后用她家的糖,這都不用明說了,都迷信的認(rèn)為,皇后愛吃的糖,肯定是好糖。
所以這個月糖坊的收益達(dá)到了井噴,月十萬就夠令人驚訝的,現(xiàn)在竟然快二十萬。
她捂著胸口冷靜很久,這一刻她想了很多,當(dāng)成就越大的時候,責(zé)任也越大,她想把現(xiàn)代管理那一套搬出來,但是這話不能由她說出口,想了想,還是決定得皇后來,畢竟這收益是她帶來的。
說著就遞請安牌子,一點猶豫都沒有,等胤禛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美嬌娘又抱著小崽子入宮了。
這李府的炕還沒暖熱呢,怎么能這么對他。
等他追過來的時候,就見春嬌手里捏著筆,下頭鋪著的宣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簪花小楷。
在速度極快的情況下,她下筆仍然篤定極了,到底有些許潦草,可那韻味在,清秀婉麗,和她嬌媚入骨的外貌不同。
這個時候,她才聽到皇額娘絮絮而言:“規(guī)矩,什么都照著標(biāo)準(zhǔn)范圍來……”
兩人一個說一個寫,和諧極了,他好幾次想要插言,都沒有人看他一眼。
春嬌如獲至寶,原本只是打算問個大概出來,誰知道皇后如數(shù)家珍毫不藏私,看得出來,這是現(xiàn)代和古代人結(jié)合版,拿來直接就可以用。
感天動地好皇后。
等到她停筆,還意猶未盡的看著紙張,這一番話著實讓她收貨良多。
而在此時,她終于看到了胤禛,笑著打招呼:“四郎~”她雙眸還亮晶晶的,特別歡喜。
皇后亦是如此,看了他一眼:“老四來了啊。”
兩人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轉(zhuǎn)眼又頭碰著頭,嘀嘀咕咕的說開了。
胤禛:……
好想把她倆分開,那是他福晉。
當(dāng)康熙來的時候,原本想著不通報給個驚喜,萬萬沒想到,這立了半晌,一個瞧見他的都沒有。
他心生不滿,這老四怎么回事,又把他福晉弄進(jìn)宮來了,想當(dāng)初整整三天啊,皇后滿腦子都是糖糖和這姑娘,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還沒輕松一天,就又來了。
眼瞧著有些沒完沒了的意思,康熙剛想清嗓子,就見兩人拿著宣紙,一前一后的進(jìn)內(nèi)室了。
康熙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四,瞧瞧,他福晉一眼都沒看他。
胤禛垂眸:“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一噎,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兒子,他可真能忍,有勇有謀,硬是憋到太子倒了,這才慢慢的展露頭腳。
當(dāng)初要債的時候,那可真是六親不認(rèn)冷血無情,得罪人的事,他跑的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