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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假的,她打從出現在他跟前,那就是軟甜多汁的水蜜桃,白嫩嫩水嘟嘟嬌滴滴,一步三顫的,顫到他心里頭去了。
見慣了各色美人,卻沒有見過這么一款,當即都愛到心里頭去。
只是他不肯說出來,這才日日在墻下練劍,這東西他不怎么會,就是個花頭,可姑娘家的,就愛這些花頭。
這不,沒幾日功夫,墻頭就多了一個笑的甜滋滋的姑娘。
他說的話,自己都不信,轉臉就笑開了,春嬌也跟著笑,又往下壓了壓,笑問:“說,是不是見色起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驕矜道:“可憐奴家如此美貌,一朝落入你手,竟似那羔羊見豺狼,真是有去無回吶~”
她拖著戲腔,架勢扎的挺足,就是太過刺耳了些。
胤禛滿肚子的卿卿我我,被她這一段給噎回來了,無奈道:“你怎不說肉包子打瘋狗……咳咳咳。”
自己話還未說完,就知道失言,瞪了一眼春嬌,就見小沒良心的嘻嘻笑出聲:“嗯吶,肉包子打瘋狗,哈哈哈哈哈。”
她要不是顧忌著形象,恨不得笑出鵝叫來。
胤禛摸了摸額頭,直接堵住那唇瓣,不準做其他的,吃點利息總成吧。
也省的□□他,說來也是,他素來謹言慎行,偏偏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全忘完。
兩人滾作一團,春嬌掙扎了下,覺得有些危險,喘著氣道:“不成,不成,容易擦槍走火,且安分些。”
點火容易滅火難,還是不要做危險事了。
胤禛哼了一聲,到底沒說什么,只是眼底尚有洶涌的欲潮沒有下去,他翻身躺在床沿上,無奈道:“慣會磨人。”
春嬌覺得自己有些冤,這可不是她引來的,明明她笑的正開,卻被堵住嘴,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又找誰說理去。
兩人笑嘻嘻的鬧著,沒一會兒功夫,就聽秀青的腳步停在屏風外頭,還來回踱步,春嬌便揚聲問:“怎的了?”
秀青道:“現下夜已深了,奶母說,讓你們早些睡,莫要胡鬧。”
這是怕他們鬧著鬧著,又做壞事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春嬌應下:“成,知道了。”
她笑吟吟的轉臉看向胤禛,用手刮了刮臉,壓低聲音笑道:“羞不羞?”
胤禛在她刮的地方親了親,也悄悄說:“不羞。”
被人抓了個正著,他們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的胡鬧了,窩在被窩里,用被子蒙著頭,兩人湊的近近的說悄悄話。
“你不困了么?”胤禛小小聲的問。
“不困,剛才睡了一會兒,現在精神著呢。”春嬌學著他的樣子小小聲的回。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說起幼時的事了。
春嬌對他幼時的事,特別感興趣,又湊近了些問:“你小時候有什么特別的事?”
雍正啊,抄家皇帝。
這幼兒時期的事,該多么富有傳奇色彩,什么出生的時候漫天彩霞啊,金龍降世啊之類。
誰知道就聽胤禛壓低聲音回:“爺小時候啊,養了一只小狗,起名叫來福……”
他似是陷入回憶中,這來福是一只小京巴,特別的乖巧可愛,還帶著點呆萌,總是蠢蠢的。
可是他喜歡,因為在那漫長無盡的歲月里,總是來福陪伴他,無條件的信任他。
“后來呢?”春嬌一開口就后悔了,如果她記得沒錯,這只叫來福的狗,就是歷史上很出名那一只。
果然就聽胤禛接著說道:“后來呀,沒了唄。”
至于怎么沒的,他不肯再接著說,可是那暗淡下來的眼神,無聲的昭示著,最后的結局并不怎么美好。
“那我們往后就養一只貓,要壓倒炕的橘貓,好養,還會沖你喵喵叫。”她笑吟吟的用手指頭在他手上畫著貓咪輪廓。
胤禛隨著想了想,低聲問:“波斯貓喜歡嗎?眼睛很漂亮。”
春嬌搖頭,往他懷里又湊了湊,低聲道:“就養橘貓。”
“好好好,都聽你的。”胤禛無意跟她爭執,不過一個橘貓罷了,她愛什么便是什么。
左右他的來福,早已經沒有了,也再也回不來。
春嬌美滋滋的笑了,嘴里嘟囔著,漸漸的呼吸聲又綿長起來。
一覺睡到天亮,她還有些懵,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頂著雞窩頭又怔了一會兒,才轉過臉看胤禛,歪了歪頭:“我們不是在聊天嗎?”
聊著聊著就斷片了,這也太可怕了。
胤禛一本正經道:“是,爺跟你說了半天,結果沒音了,起來一瞧,好家伙兒,睡得好沉。”
春嬌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言以對。
略有些羞赧的垂眸,清了清嗓子,故作淡然道:“咳,是吧,畢竟熬的有些晚了。”
見她這般,胤禛勾唇露出一抹輕笑來,這小東西有時候精明的可怕,有時候又蠢的可愛,不管怎么變,都是最可心的模樣。
春嬌撓了撓鼻子,乖乖的下來穿衣洗漱,一邊道:“今兒去城南巡視,那邊的包裝紙不知道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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