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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難得見她乖巧一次,見此將她摟在懷里,低聲笑:“莫怕,爺在。”
別怕,我在。
這短短四個字,最是窩心不過,春嬌咬了咬唇瓣,輕輕嗯了一聲,捂著砰砰砰不停跳動的小心肝,她想,幸好她已心生退意,要不然這樣糾纏下去,這誰頂得住。
反正她覺得有點扛不住了。
“四郎,你慢些。”他打馬飛快,兩邊的景物一晃而過,馬又顛的厲害,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胤禛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那你求爺啊。”
她慣會撒嬌,他也就喜歡她撒嬌。
春嬌想了想,男人最受不得什么,她歪頭,小小聲的喊了一聲:“哥哥。”
馬停了。
“什么?”胤禛側眸望著她,眼神帶著希翼。
春嬌抿了抿嘴,臉頰在微暗的夜色中,依舊能看出來那蔓延上來的酡紅:“哥哥。”
她有些羞赧,話語聲壓得極低,又帶著點撒嬌意味,小小聲的拖長尾音輕喚。
像是羽毛撓到了心里,胤禛一個機靈,低低的開口:“再叫一聲。”
春嬌這會兒子臉紅透了,她不過是試試罷了,誰知道他真的喜歡,見對方目光認真,大有她不叫就不走的意思,便輕輕的又喊了一聲:“哥哥。”
胤禛垂眸看她,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薄唇印上,給她一個清淺的輕吻。
他克制的捏了捏韁繩,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等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春嬌頓時不敢作妖,乖巧萬分的窩在他懷里,強裝自己是可可愛愛。
“爺,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她不想再做一個秒懂女孩了,明明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內心深處卻迸發出悸動來。
夜風呼嘯,明明是冷極了的,兩人挨在一起,卻平添幾分溫暖。
胤禛的大笑聲也被風帶走,斷斷續續的,聽不大清楚:“不懂,爺教你。”
嘴里說著虎狼之詞,他面上卻正經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讀圣賢之書。
春嬌害羞的抿著嘴,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抬眸看他,過了一會兒,才小小聲的說:“想吃城東的馬碲糕了。”
“買。”
“想吃城南的烤鴨了。”
“買。”
“想吃城北的菊花酥了。”
“買。”
春嬌偷笑:“那我們現在去?”這么折騰下來,不信他不累。
就聽胤禛含笑的聲音響起:“你話音剛落的功夫,奴才們都去了。”
他面上只帶了一個蘇培盛,后頭跟著不知道多少侍衛呢,這買東西的事,還輪不到他挨個去跑。
春嬌拖延時間失敗,鼓了鼓臉頰,不悅道:“哼,您都不去親自買,沒誠意。”
看著她這個樣子,胤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意味深長的開口:“爺的誠意,不在這上頭。”
至于在哪,看著春嬌瞬間紅透的臉頰,便不用細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春嬌:疑車無據。
四四:爺是正經人。
周日零點入v,有紅包雨喲~
第30章
夜色總是充滿期待和曖昧的。
呼嘯的北風似是帶著無限春情,一頂芙蓉帳,隨風搖擺。
春嬌前所未有的配合,當她打定主意要走的時候,就會給予絕對溫柔,她也有些戀戀不舍的,只勾著他一直胡鬧。
胤禛喘了口粗氣,汗水順著秀致的下巴往下流,他垂眸看她,低啞著嗓問:“今兒怎的了?”異常到他都能明顯發現。
春嬌只吃吃的笑,細白的手指虛虛的攥著他的辮子,見胤禛一直盯者她看,這才斜著眼看他:“怎的,你不行?”
行不行這個問題,向來是不能講的。
春暖香濃。
兩人胡鬧半夜,第二天都起得有些晚了,春嬌抖著面條一樣軟綿綿的腿,剛一起身就又軟回去,哼哼唧唧的撒嬌:“您給我揉揉。”
都是他鬧出來的,合該他來解決。
胤禛任勞任怨的捏著,春嬌只一抬頭,就忍不住笑了。
他生的白皙嬌嫩,素來又最是克制,這眼下盡是青黑的模樣,著實頭一次見。
“看來,確實被掏空了。”春嬌捂著嘴笑,笑容里盡是揶揄,只是笑著笑著,又覺得心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