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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讓奶母說等的有些久,春嬌便隨口問道:“那是多久?”
“兩個時辰。”基本就是一下午的功夫了,一直在她房里頭悶著沒出來,怕是有些不高興。
春嬌含笑開口:“那估摸著在睡覺。”縱然相處的時間短,但是四郎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心里頭還是有數(shù)的,不會是那種無所事事圍著女人轉(zhuǎn),為著女人的情緒而牽動自己的情緒。
奶母表示不信,怎么可能呢,自己的院子睡著多舒坦,為什么跑這睡。
等春嬌回了內(nèi)室,撩開床帳的時候,就見胤禛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著,姿勢特別規(guī)整的睡著。
“四郎,起來了,這天都快黑了,您再睡,這到了晚間怎么辦?”現(xiàn)下已經(jīng)睡反夜了,可不能再睡了。
“唔。”他應(yīng)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春嬌察覺不對,便上前探了探他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驚。
“叫大夫來。”她回眸吩咐,皺著眉問:“這么久,你們就沒進(jìn)來瞧瞧?”
她冷著臉看向蘇培盛,只差指著鼻子問他怎么伺候的。
蘇培盛無言以對,他倒是想進(jìn)來,可丫鬟們不許,都說他一個外男,怎么能進(jìn)姑娘閨房,讓她們進(jìn)來瞧瞧,她們又說,都是丫鬟,姑娘不在,就四爺在,她們怎么好進(jìn)來。
也都沒放在心里,想著在等姑娘,能出什么事。
春嬌橫了他們一眼,沒再多說什么,到底都是誤會,就連她也沒想到,他能在她這燒成這樣,畢竟都這么大的人了,說照顧不好自己,也有些夸張了。
“行了,快去大夫來。”她揮揮手,有些心急。
在處理發(fā)燒這件事上,她和眾人意見相左。
她是先摸了胤禛手腳,見都燙燙的,就知道溫度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便想著解開他衣裳涼涼,甚至還想用毛巾擦一擦降溫。
可在眾人看來,就有些不成了,她們一個勁的阻攔:“我的天爺啊,可不能如此,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再加一床被子,捂出汗來就好了。”
對于春嬌非但不捂,甚至還揭開涼涼的做法,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贊同。
奶母將她拉到一邊,苦口婆心的勸:“您這懷沒懷上還是兩碼事呢,不能心急著把四爺給弄沒了。”
再說,就算在這小院里頭沒了,那也會來找她這個債主的。
春嬌看向奶母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在她心里,還起過直接把四爺給弄死的念頭?要不然這會兒也不會說的這么自然,甚至連前因后果都考慮到了。
春嬌一時沒來得及追究這些話,只篤定道:“照我說的來,四郎定然好的很快。”
到底這府里頭都是她這邊的人,而隔壁小院的奴才忙活的忙活去了,請大夫的請大夫去了,一時無人能掣肘她。
所以春嬌很快就按自己的想法辦了,等到大夫來的時候,看到她這樣,也跟著吹胡子瞪眼,讓她趕緊給裹嚴(yán)實(shí)些,又迅速開了方子,把退燒藥灌下去。
春嬌沒跟大夫杠,因?yàn)樗懿贿^,在這個時候,主流處理方法,就是靠捂。
捂好了就好了,捂不好就沒了。
不論大人孩子老人,這高熱都是要人命的那一種。
看著他半昏迷似得躺著,春嬌心口鈍痛了一下,那個早間練劍的少年,這般躺著,著實(shí)令人心疼。
“姑娘,奴才得帶著爺回去,在、咳,在府里頭才能得到比較好的救治,這里到底簡陋了些。”蘇培盛有些憂心的說道。
這大夫其實(shí)是太醫(yī),他匆忙請來的,到底年輕了些,人也有點(diǎn)少,還得回宮才是,這樣才能讓多人會審。
如今燒成這樣,他也怕的緊,若是出點(diǎn)什么事,他也不能活了。
春嬌沉吟,審視的看向蘇培盛,半晌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到底,她名不正言不順的,沒有道理攔著不讓回家。
“爺不回。”胤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聽到這話,立馬反對。
若是回了,他這一次的苦肉計,就白費(fèi)了。
“弄冷水來。”胤禛強(qiáng)撐著起身,縱然燒的眼神都無法聚焦,那么一瞬間,他心里還是盤算了很多。
這一次出來,吃了這許多苦,不撈回本,他自然是不甘心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機(jī)會了。
“何必。”春嬌低低的說了一聲便不再多說,這么下本錢,縮圖必然不小,可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事了。
胤禛對上她的眼神,恍惚的笑了一下,曾經(jīng)他也問過自己何必。
書生意氣揮斥方遒,左右不過意難平。
作者有話要說: 四四:爺難受。
春嬌:好心疼,么么噠。
第17章
同樣都是龍子鳳孫,憑什么他就得彎腰作揖,話都說不得半句。
“爺自有考量。”他輕咳著低語,也算是一句解釋。
唇春嬌定定的望了他半晌,只俯首低身為他掖了掖被角,旁的便不再多說。
別提男人了,就是她,當(dāng)初為著能立穩(wěn)腳跟,那做的事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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