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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可是全班提瓦一起想出來的辦法,在不知道這個辦法還能不能對外說之前,菲奧娜是不會輕易把任何信息說出去的。
還在奮筆疾書的塔季揚娜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這又不是什么特別機密的東西,換作大部分邏輯正常的普通人其實都能想得出來。只不過她都點完頭了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相當(dāng)重要的事情,嚇得她連壓低嗓音都忘了,直接就出聲問道:
“你在跟誰打電話?上帝保佑,可千萬不要是薩沙!”
菲奧娜:???薩沙?那是誰來著??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隱約想起來,似乎那個讓她感覺很不好的黑巫靈媒亞歷山大似乎說過這個名字,而且還對她說過可以這么稱呼他。不過菲奧娜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俄羅斯人,對“昵稱”這方面飽含的過分曖昧的親近的感覺是一點都體會不到。
一般來說,能夠稱呼昵稱,就代表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拉進到了某種完全可以說得上“親密”的地步了,如果是在同輩之間的話,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兩人一定是至交好友或者更為親密的情侶,如果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的話就說明這位晚輩肯定特別受照顧;而這兩點互為必要充分條件,也就是說,這個道理反著推回來依然成立,女巫長塔季揚娜擔(dān)心的事情完全不是什么大事,菲奧什卡根本就沒有和亞歷山大發(fā)展成為點頭之交以外的交情的意思。
這可讓女巫長犯了難。如果那個代表白巫術(shù)里的“摯愛”支柱的人能夠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的話,她覺得自己一定能揪著那人的領(lǐng)子發(fā)出來自靈魂深處的質(zhì)問:
你能控制一下自己嗎朋友?!能不能在“不殺”的支柱徹底崩塌之前好好管管自己的腦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感情這種東西真能夠被自如操控的話,那也就不會讓古往今來都有那么多人為此犯難、乃至夜不能寐、茶飯不思了。
這個通訊器是韋恩集團出品的、專門用于正義聯(lián)盟內(nèi)部人員溝通交流的通訊器,自從菲奧娜持有了那套能夠應(yīng)對全正義聯(lián)盟的人士的緊急預(yù)案之后,神奇女俠就給她配備了同樣的一套東西,說是“方便緊急聯(lián)系的時候使用”,通訊效果好到出奇。別說塔季揚娜在那邊說話的時候忘了壓低音量了,就算她在那邊用氣音說話,這邊也可以模模糊糊地聽到個大概。
而正是托了這個收音效果奇佳的通訊器的福,塔季揚娜的擔(dān)心一分不漏地全都傳到了蝙蝠俠的耳邊。菲奧娜的資料在蝙蝠洞里存著一份,在正義聯(lián)盟瞭望塔里也存著一份,而且兩份資料還在同步實時更新,他自然知道那個“薩沙”指的是誰,因此在聽到了這人的名字突然出現(xiàn)在塔季揚娜的口中之后,他突然就有了點不開心,連帶著面上的神色都不太好看了。
不過對這人來說,他的“不開心”和“開心”其實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普通人很難從他那張被面具遮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臉上解讀出什么別的東西來,就算是跟他共事了一段時間的、在“解讀蝙蝠俠的面部表情”這門課上頗有造詣的神奇女俠也只不過能看出來很少的一點情緒變化而已,對扎塔娜來說那就更難了。
即便如此,扎塔娜還是有著最起碼的察言觀色的能力的,這位來自東方三圣族的年輕女巫真是在把“英勇無畏”四個字當(dāng)做了自己的人生信條一樣,并且還要實打?qū)嵉赜枰咱`行,于是她試探著問道:
“B,你這是生氣了?”
——別說,還真讓她誤打誤撞地猜對了一次。
蝙蝠俠黑著臉不置可否,繼續(xù)和那邊的菲奧娜在溝通這個詛咒的細(xì)節(jié),扎塔娜見狀,心下一驚,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動地的超級大八卦:
蝙蝠俠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因為這種小事生氣?不應(yīng)該的啊。
雖然說正義聯(lián)盟的顧問常年的表情只有兩種,“現(xiàn)在我心情不好”和“我現(xiàn)在還OK但是過一會就心情不好了”,極其偶爾出現(xiàn)“高興”的情緒——等到這種情緒明晃晃地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時候大家當(dāng)天就可以去買彩票了,絕對穩(wěn)賺不賠——但是他的情緒變化也是有章可循的,像眼下的這種狀況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會、也不可能讓他生氣。
拜托,人家通靈女巫們也要有口飯吃的呀。如果這是人家的某種看家絕活什么的話,那肯定是不能完全告訴你的,要是這么輕易地就泄密了的話,那么以后還怎么賺錢吃飯?
扎塔娜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雖然說隔行如隔山,但是她在做了這么久的功課之后對通靈師們自己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規(guī)則還是很清楚的,而且哪怕除去“通靈”這個玄之又玄的職業(yè)定性之外,只把班提瓦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團隊的話,那在每個行業(yè)和團隊里也都是有一些小機密的,如果菲奧娜不能完全據(jù)實相告的話,其實也沒啥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