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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卿想著妹妹的話,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狗皇帝。這狗皇帝,長得人模狗樣,難怪妹妹會對他下不了手。
韓卿剛想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道灼灼目光就化成千萬縷細線籠罩住他。
“韓駙馬,盯著朕看,是否有什么事?”蕭景煜看著面色有些尷尬的韓卿,淺笑言言。
呵,韓卿心里冷哼一聲,不找你你麻煩,反倒是自己湊上來找虐。
韓卿站起來,施了一禮,面色遺憾地說道:“韓卿乃是遺憾不能親自獻上準備已久的節目。”
“哦?是何內容。”蕭景煜倒是被挑起一絲興趣,想知道這韓駙馬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白鳳舞。”韓卿眼睛微笑起來的時候,笑意總是到達不到眼底。
“請。”蕭景煜伸手示意道。
“請耐心待韓卿與內子更衣后上場。”韓卿偏首看向北寒婧,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隱藏著不懷好意。
兩人再次上場的時候,都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韓卿臉上帶了一個木質的黑底白面的鬼面,換了一身寬大的白羽衣。
北寒婧面上沒有帶面具,臉上抹了彩,額頭綁著一細皮鞭編成帶掛墜的抹額,背上掛著一張弓,身穿黑色的勁衣,勾勒出高挑英氣的身材,她看向韓卿把陶瓷塤放在嘴邊。
兩人有種無名的默契,不需要打暗號,塤空曠凄涼寂寥的響在了大殿里,把人帶向了荒涼的原野。
粗獷質樸的舞蹈緩緩舞動,一舉一動,攪動空氣,韓卿仿佛就是那只孤獨的白鳳,自由卻孤獨。
他的動作很簡潔凄美,卻有種莫名的吸引力,把眾人的視線吸引到他身上。
不知不覺音樂聲急促起來,帶著一種危險的信號。
而,白鳳卻渾然不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家的心立刻擔心起來。
白鳳依然翩翩起舞,他羽毛拂過眾人的臉,一種華麗淡香,襲向眾人的鼻尖,令人著迷,有人閉起眼細嗅。
白鳳腳步蹁躚,不知不覺間來到皇帝的面前,面具半掩在羽間,歪頭時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白鳳伸出修長的手指,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拿面具半遮住臉。
眾人看著他完好的半張臉,心里直感慨,這個男人比女人還美,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