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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認識后面那群年輕的,但是哈奇畢竟在云海城中干了這么久,當然認識宿垣真人,也知道他是溫云的師門前輩。
借住在別人家云島上,當然要對別人家長輩客氣了。
于是,哈奇走上去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前輩好!”
宿垣真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驚住,誰不知道銀甲護衛們最為冷傲,除了要賠款時都吐不出一句整話的啊?
他拔劍的動作一頓,警惕地看著哈奇。
哈奇倒是沒有察覺出不對,他態度恭敬,甚至還不忘沖著后方密集的人群喊了一嗓子:“速速讓道,云島主師門長輩歸來了!”
于是,原本擁擠的人群霎時讓開一條寬闊的大道,所有人都帶著和善的目光看向宿垣真人他們。
在后者路過的時候,便聽到了許多奇怪的聲音——
“道友,您能跟云島主說說情,讓她把那棟最高的樓租給我們云海閣嗎?”
“放屁,我們萬花樓早看上那里了,你們別想搶!”
?
云海閣跟萬花樓不是整個云海界最高檔的酒樓嗎?
怎么,它們都要在我們云島上開分店了?
這一幕落到初來云海界的年輕修士眼中,就變得格外讓人震撼了。
饒是他們修為不高,卻也能看出這里面許多人的氣息跟宿垣真人一樣深不可測,怕也是飛升期的大能。
然而現在這群仙人竟然都有意與宿垣真人結好?
原來他先前講述自己在上界的事跡時,并不是在說大話!
宿垣真人被火熱的目光前后夾擊,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覺得哪兒有點問題。
云島上劃定的清流劍宗的區域,其他人沒得到允許是不得入內的。
擺脫掉那些吵嚷著要他幫忙房租打折的聲音后,宿垣真人再也顧不上身后這群倒霉孫子了,御劍先一步沖上了第十峰,待看到安好無恙的那群孩子后總算松出一口氣。
他匆匆問:“外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一看,卻發現葉疏白的臉色尤其蒼白,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格外虛浮。
老劍修大驚:“小白受傷了,難道真是東玄派來找你們麻煩了!”
知道鬧誤會了,溫云連忙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向宿垣真人簡明道來。
然后又看向葉疏白,替他解釋道:“至于小白,他也沒有受傷,只是這幾天都在救治云獸。”
“救云獸?”宿垣真人震驚:“你剛才不是說,它們都被商無央的死亡法則害死了嗎?”
“死掉的那些我們的確無法救治,但是那些陷入瘋狂的云獸當時被溫云及時凍住了,反而因此保下了性命。我再將云獸體內殘留的死亡法則吸取后,它們便可恢復如初了。”葉疏白目光溫和地看了溫云一眼,大有欣慰又為其自豪的感覺。
溫云也笑了笑:“多虧了小白能干,現在云獸它們又回到了云海深處,想來以后云海界的修士跟云獸們以后都能相安無事地各自生活了。”
宿垣真人總覺得自己有點老眼昏花,不然他為何總覺得短短一個多月沒見,這兩人又黏糊了許多?
不止是他這么想,后面慢吞吞跟上來的修真界諸人上來時,也有了相同的感覺。
幾十年不見,葉疏白依然清冷勝雪,溫云也依然親切可愛。
只是先前那兩人在外人面前還會裝模作樣,作出師徒偽態,現在則是裝都懶得裝了。
葉疏白倒茶的時候,還特意換了另一壺花果茶替溫云斟上;而溫云笑著跟他們說話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替葉疏白搭上一件披風,見他們都看過來,還裝模作樣地解釋“他這兩日身體虛弱,畏寒。”
畏寒?你說熬過了天雷的飛升期大能會畏寒?
而且葉疏白為何這兩天身體虛,你倒是解釋清楚啊!
早就瞧出這兩人不是什么正經師徒的其他人只當沒看見,唯獨正人君子大師兄面色崩壞,難以置信。
他睜大眼看向兩個師弟,聲音難掩顫抖:“原來你們所說不假!師父他老人家真的想糟蹋師妹!”
“……師兄,這話最開始還是你當年喝醉時說的。”許挽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邊上的白御山亦是老實地點頭。
“而且幾十年過去了,竟然都沒造出個孩子來,師父他老人家可能真不行。”說這句話時,許挽風特意將聲音壓得極低極低。
這時,聽聞宿垣真人他們回來了的朱爾崇跟沈星海暫停了在城中安置難民的工作,飛一般地跑過來了。
好巧不巧,朱爾崇正好就站到了他們背后。
清流劍宗頭號大嗓門立馬接過話頭,納悶地問:“什么?你們師父不行?哪兒不行?”
三個徒弟:“……”
葉疏白:“……”
朱爾崇你可閉嘴吧。
大家都是幾十年不見了,終于重逢不免喜出望外,按著老規矩,人逢喜事是要吃喝一頓的。
于是,云海界的各種特產被帶上山來,而各人亦是從自己的芥子囊中摸出修真界帶過來的家鄉小吃,甚至包霹龍還有珍藏的兩只直升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