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手上拿了個極小的葉哨,眼睛仍無神地睜著,只是胸口有個小小的血洞,鮮血正從里面汩汩流出。
溫云皺眉,看一眼這人,動作利落地將那人踢翻個面,而后用劍扒開他后頸的外衫。
果不其然,這人脖頸上亦紋著一條黑色羽蛇!
“果然又是魔修!”
聽到魔修二字,另外三人皆是一臉錯愕:“什么?魔修!”
溫云點點頭,語氣嚴肅:“是的,先前沒有告知師兄,其實我們先前已經在玄天秘境內發現有魔修蹤跡了,他后頸處的這個紋身便是魔修的標志。”
朱爾崇神情一凜,蹲下來仔仔細細地看著地上這人,思來想去半天,驚到:“這人我見過!在吹雪島外面的時候!”
沈星海亦是開口:“這好像是姜家的一個刀修。”
果不其然,眾人借著劍光再細細看來,果真發現這人身上穿著的衣服的袖口上面繡著一把九環大刀,這正是姜家子弟的標識。
包霹龍面上已有驚愕之色,連說話的聲音變得磕磕巴巴了:“難道姜……姜家竟然勾結了魔修?”
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了。
第33章 褲子都脫了
姜家究竟有沒有叛變, 如今還沒法下定論,況且溫云先前只顧著搜尋沈星海的蹤跡,也沒法分神注意姜家人都在什么位置, 現在她精神力耗盡也沒法再來一次全圖搜索了。
再搜下去她這個小機靈鬼就要變憨批了。
眾人決定先靜觀其變, 一邊搜尋玄天秘境的寶物一邊尋找魔修蹤跡。
此時黑密林中忽然又起了陣陰冷的風, 本就陰森森的環境霎時間變得越發恐怖,若是凡人在此,無需再出現何等詭異事物便會被嚇丟半條命了。
不過在此的人是一群劍修。
包霹龍剛說一句:“這地兒怎么讓人后背發涼。”
沈星海劍眉一揚, 拔出劍正氣凜然道:“浩然正氣入我懷,何懼鬼魅與邪魍?它敢來, 我敢戰!”
朱爾崇這次卻沒心思欣賞他的霸氣臺詞了,他還惦記著方才沈星海吐血時的慘狀,小心翼翼拍了拍這位師弟的肩膀:“沈師弟你先別戰了,還是坐坐吧, 省得又吐血了。”
“……”
沈星海被強硬地壓著坐下了,他卻無心打坐, 回頭看向另一邊的溫云。
而溫云這會兒正低著頭認真盯著地上的尸體看。
她研究得極認真,從那人后頸紋著的黑色圖騰再到他手上那個小小的葉哨子, 時不時還回頭用棍子撥一撥蟒頭。
要換成其他人, 別說是她這樣的年幼女修, 便是那邊的朱爾崇跟包霹龍都刻意離這兩坨東西遠了些,她卻渾然不懼, 反像是在鉆研魔法般認真。
這讓站在她身側護著的葉疏白一時間不知怎么開口,只能繼續沉默著守在她身邊。
“你發現了什么?”
“他身上的骨頭很奇怪,有些破碎甚至扭曲。”溫云手拿著木棍在那尸體身上點了點, 凝重道:“你知道嗎, 成人約有二百零六塊骨頭, 但是這個人卻少了四塊,確切說,他有四塊骨頭碎了。”
葉疏白明白她的意思,平靜回答:“他是一劍斃命。”
所以葉疏白沒把他的骨頭打碎,這是在之前就碎骨了。
溫云在心里默默地記下這個線索,而后嫌棄地將尸體踢開,喊了聲師兄。
那邊三個師兄齊聲應道:“哎!”
溫云又道:“你們誰來幫著處理下這邊的尸體?”
朱爾崇不知從何處摸出把小刀跟銅鏡,對著火光仔仔細細地修起了那一嘴大胡子:“唉近來著實太忙,我都忘了注意身為劍修的形象了。”
包霹龍從芥子囊中取了一把雞毛,正是先前吃的那只直升雞身上的,嘆氣道:“可憐你身為仙雞卻入了我口,待我為你做口衣冠冢……”
溫云:“……”
沈星海支撐著身體起來:“溫師妹,我來處理吧。”
溫云皺眉:“坐下,你傷勢未愈。”
最后那兩個企圖逃避的被抓了起來,幫著一起處理尸體,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只巨蟒著實太大,也不知是何品種,用火燒也燒不掉,只能挖坑埋了。
兩位師兄將巨長的蟒身砍斷成小截,兩人的手都砍麻了,看向溫云納悶道:“溫師妹,這蟒的皮比金石還硬,我倆要砍數十刀才能砍斷,你到底是用什么把它給一劍斬斷的?”
溫云拿著葉疏白的劍晃了晃,淡淡道:“劍修,用的自然是劍了。”
只不過她在使用劍氣時又嘗試著把魔法元素夾雜在其中了,而且金屬性的靈力在五行之中本就主殺伐堅利,所以才有金屬性最適合修劍的說法。
然而師兄們則是面帶鄙夷地瞅了眼那柄寒酸的木劍,最后還是寶貝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果然,雖然劍術是別人強,但是老婆還是自己的最棒!
溫云在那邊用劍氣挖坑當練習,卻聽見朱爾崇興致勃勃地喊了句:“溫師妹,你說這蛇肉味道咋樣?”
看樣子那只直升雞沒讓他填飽肚子。
她還沒開口打消兩人的念頭,不遠處的葉疏白便淡淡開了口。
“有毒。”
于是那邊兩人只能悻悻地打消念頭,倒是溫云聽后來了興趣,從芥子囊中取了個瓷瓶出來。
這芥子囊是許挽風送她的,里面還留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溫云瞧了瞧這個畫著蓮花的瓶子,剛打開便有一股幽幽的香氣蔓延開來,原來這是瓶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