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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站了一會兒,期間聽出孟雨晴到了三次頂峰,連語涵眸色冰冷,轉身離開。
宣室殿內再次恢復寂靜,只是偶爾從內殿門縫中溢出一絲女子嬌聲。
連三不知道的是,劉延就坐在與她一扇門之隔的地方,耳中塞著特制的絲綿耳塞,神情凝重地批閱奏折。而隔著屏風,角落里,女子衣衫落了滿地,一張陌生臥榻上,孟雨晴滿面潮紅,眼神迷蒙沉醉,一只手瘋狂揉捏著自己圓白的高聳,在胸腹各處都留下明顯的指印,另一只手則沒入雙腿之間,一進一出動得飛快,水聲四溢。
她像是陷入了奇異的幻境,幻境中高大英俊的帝王正伏在她凹凸有致的胴體之上,一手把玩著她白嫩的胸乳,邪魅地笑著,眸中布滿情·欲,□狠狠侵犯著她,重重撞擊著她最敏感的花心。
再次被幻境中的男人弄到無與倫比的極致,孟雨晴渾身都在戰栗,□無法控制地抽搐著,緊緊絞著她自己的手指,噴出一股又一股水流。她發出一聲極高亢地尖叫——終于是暈了過去。
察覺內殿終于安靜下來的劉延,淡定摘下耳塞,淡定地繼續批閱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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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三沒有再見劉延,只是讓李邕傳了一封信給他,信是沈容予口述,她親筆所寫,信中將晏懷先在萬松書院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都寫上了,包括淮河大堤工事上的貓膩。。
晏懷先同萬松書院院長白容安算是至交好友,所以當年才勉為其難收下了孟雨晴這個資質不算好性子他也不喜歡的弟子,只因白容安是孟雨晴的親舅舅。這也是為何這些年晏懷先始終寄居在萬松書院的緣故。
因得兩人有這樣的交情,白容安同晏懷先閑談之間防備心便不那么高,從白容安偶爾漏出的話中,晏懷先得出了讓他幾乎痛苦半生的訊息:楚王要造反,白容安在幫他!
他心中如火烤,卻強制按捺住了自己想要質問好友的沖動,不動聲色地繼續探問。果然,這兩年來,除了安陽地動實乃天災,其余的災禍,小到京郊賊匪,大到戎狄犯邊,背后竟通通都有楚王一脈的影子!
其實皇帝誰來當他一點都不關心。晏懷先生性就不是個受禮法約束的人,要不也不會在當年抗婚離家,一走就是十來年,連他親爹去了他都沒回去奔喪。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楚王不該和戎狄牽扯到一塊兒去!
不論是當年的世家公子晏懷先,還是后來的江湖俠客晏懷先,都無法容忍楚王這樣幾乎可以視作叛國的行為!年年入秋,戎狄便呼嘯而來將燒殺劫掠一通,邊境不知多少百姓飽受其苦!這上百年來,邊關大大小小無數戰役,無一不是不是戎狄主動挑起的,不知多少大好兒郎葬身在與戎狄交戰的戰場之上!
這樣合該滅族的仇敵,楚王竟為了一己之私與之聯合!簡直是不可饒?。《鴵从寻兹莅簿谷灰苍诖耸轮袚搅艘荒_,晏懷先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他不能貿貿然離開,雖然即便他要離開,白容安也不會多加阻攔。此時的白容安已經全身心撲到了輔佐楚王成就造反大業上,晏懷先發現他們之間的友情出現了裂痕。
淮河大堤上被楚王一系的官員弄了些隱患,只等著最佳時刻再施加一些推力,用淮河決堤、江淮萬千百姓的性命來成全楚王的野心。晏懷先不敢離開,他想要再多探得一些有用的消息,阻止這場可以預見慘況的人為“天災”。
收到李邕送上的信,劉延先是捧著小丫頭親筆書信陶醉了一會兒,這才期待地拆開信件。可當他眼神掃過信紙后,所有的綺思瞬間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鎖的眉頭和凝重的神色。
幾張信紙被翻來覆去看了許久,這一夜,宣室殿內的光亮了一夜。一匹快馬連夜出了城門,信使帶著劉延給晏璆的信,趕往淮南府鳳臺縣衙。
又是一年秋意濃,涼風瑟瑟,吹得人心也瑟瑟。
壽陽侯夫人上了年紀,這許多年又是順風順水過來的,這一次最疼愛的嫡孫突然過世,帶給她的打擊幾乎算得上是毀滅性的。自韓林越陣亡的消息傳回來后,她便一病不起,到如今已是近兩個月過去了,壽陽侯夫人一直纏綿病榻,病情時好時壞。
韓氏日日在母親床前侍奉湯藥。一連幾十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瞧得連世玨心疼不已。
連三也時常過去壽陽侯府看望外祖母,但壽陽侯夫人雖然病重,腦子卻還很清醒,總是把連三擋在病房外,不許她進來,只怕自己過了病氣給她。
這天,連語涵又是如往常一般被攔在了壽陽侯夫人臥房外。連三心下難過,卻不好在日漸憔悴的母親面前表現出來,只能嘆著氣出了壽陽侯府。
走在寬敞氣派的朱雀大街,連三舉目四顧心茫然,竟是不知該往何處去。
往日她閑著都是往京郊去,那里有個山頭換做青崖山,早幾年被她私下占了圈起來,在那里養了不少兵,平日里該操練操練,軍營里有的這兒半點都不落下。
這要換做別人,被發現了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蓄私兵——你還想謀反怎么地?
可惜這位是陛下的心頭肉,本來江山就打算送給她玩兒,這么點兵,在劉延眼里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如果不是連三一直沒有明著告訴他,似是不打算讓他插手,他都想自個兒再撥點人手給她。普通公主開府都可以蓄三千私衛,他的心肝兒寶貝,怎么也得翻一番再翻一番吧?
連三雖然沒打算瞞著劉延青崖山上的事,但卻不欲讓他插手,這算是她自己的勢力,用來以防萬一的。或許最初是為了好玩兒有趣,但經歷了那日宣室殿之事后,連語涵對自己行事的前瞻性十分贊賞,果然是有備無患——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血親有時都靠不住呢,更何況男人。
因為這,她現在便不是很樂意帶著劉延派來的李邕、綠袖等人了,連原來總是像影子一樣跟著她的暗衛,也早早就被她打發了。
今日很不巧,綠袖就跟在她身后。要說臨時有什么事打發綠袖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樣未免太過刻意,連三懶得去做。既無法去青崖山,那就換一個地方。
“去哪里好呢?”連語涵托腮思索。
身后一個嬤嬤笑道:“姑娘在街上閑逛也不是個事兒,不若去相國寺走一遭,那兒的香火旺,姑娘不妨為韓老夫人祈祈福,說不定佛祖瞧著姑娘誠心一片,就保佑老夫人好起來了?!?
連三眨了眨眼,微微笑道:“也好?!彪m然她不信這個。
此時時局已經頗為緊張了,青州城外戎狄兵臨城下,在顧老將軍陣亡后趕去的兩位老將,一位重傷昏迷中,另一位正在苦苦支撐。
不知從何處起的流言,漸漸從江南流傳至京都,“朝中武將無能,中原岌岌可?!钡牧餮砸稽c一點蔓延,此時說是人心惶惶亦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