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折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青行聽罷,眉心一緊,宛如刀刃一般的眼神掃向溫如意。
溫如意卻依舊放肆,對裴堯風嗤笑道:“你有證據嗎?”
他二人在鬼市的經歷,大多是在溫家的地盤上,沒人會為他作證,而金玉樓雖然不屬于溫家,卻也不會為了他和溫家作對。此地山高皇帝遠,處處是賊窩,她不信裴堯風敢破這個先例,來干涉江湖上的事情。
裴堯風沒有證據,不過這并不意味著溫如意此次的所作所為,溫齊道全然不知。
朝廷江湖兩不相干,但綁架皇族,是她先破的例。
“城主……這是老爺剛派人送來的信。”
紅葉手執一封書信,面色忐忑,遞給了溫如意。
溫如意剛捏到信封,囂張的表情似乎就開始隱隱不安,盯了眼裴堯風等人,隨后轉身拆信,一目十行,看到最后,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在鬼市的權力,被溫齊道全部收回,溫家的門戶還在,但都和她毫無干系。信上只要她繼續盯著幾座礦山,順便算清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小姐……”紅葉看她氣得不輕,低聲輕喚。
但溫如意從來不知道妥協二字怎么寫,更何況這是當著盛思甜和裴堯風的面,她怎么肯露怯。
她恨恨地將書信塞回紅葉手中,轉身時,還是一副桀驁模樣,看著盛思甜道:“二公主真是好本事啊,我請過裴堯風那么多回,他都不肯來,怎么一提到你,他就敢只身前來了。”
此話一出,盛思甜先是愣了愣,隨即下意識地看了眼裴堯風,又想到什么,轉頭看向沈青行。
果然,沈青行已經頗有些不大對勁地盯上了裴堯風。
盛思甜不知道怎么解釋。半晌,還是裴堯風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你的邀請,和殿下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
這話在理。
但溫如意的臉已經氣白了。
此時,盛思甜也顧不上別的了,她想到溫如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為人,剛剛二人又是一路過來的,心里登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輕輕地拉了拉沈青行的手指,局促不安地小聲問道:“她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
微涼的手指觸及沈青行的手心不到一秒,被他反手一握,隨后,冷冷地朝旁邊的溫如意撂了一句話。
“再借你的客房一用。”
說罷,誰也不看,拉著盛思甜往后院的廂房走去。
依舊是七天前,他二人住的那間房。藍楹花瓣漫天飛舞,吹得路上到處都是。
沈青行步伐極快,盛思甜一路心慌地被他拉著,想說什么,卻又一直苦于沒有機會。
進了房間后,只聽得大門啪嗒一聲關了,盛思甜眼前一花,再反應過來時已被沈青行緊緊地壓在門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對方低頭堵住了嘴唇。
剎那間,盛思甜腦子一嗡,怎么呼吸也忘了。
沈青行很是生疏,但又很熱烈,雙重矛盾之下,他毫無章法地含著她的唇瓣,憑著身體本能輕咬舔舐,最終幾近貪婪地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步步緊逼,寸寸加深。
盛思甜呼吸困難,不由低聲嚶嚀,推了他半晌,無果,終于癱軟無力,繳械投降。
良久,沈青行松開她的唇,隨后俯身將她抱到床榻之上,又欺身上去一陣纏綿。末了,粗重的呼吸落在盛思甜的頸間,濃烈的溫度燙得她微微發顫。
“沈青行……”
懷里的姑娘滿臉通紅,輕聲討饒。
沈青行微頓了一下,唇瓣貼在她耳邊,欲吻不吻,語氣不悅,低聲回答著她剛剛的問題。
“……沒錯,溫如意全都告訴我了。你就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盛思甜聞言,推了推他,可身上的男人死沉死沉的,就是推不動,她努力了半晌,只好作罷。
她知道他脾氣不好,這會兒絕對不能來硬的。
“你不相信我嗎?”
盛思甜決定反客為主,先委屈質問。
沈青行果然中招,盯著她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牙關緊咬,心里仿佛有說不盡的怨氣。
“我信你,可是……”
可是對方是裴堯風,她曾經最喜歡的男人。
盛思甜察覺他眼底的失落和憋屈,大概能猜到他在胡思亂想些什么,紅著臉輕輕地推了推他,小聲道:“你先起來,我再說給你聽。”
第40章 謀略
沈青行隱忍不發,半晌,不情不愿地起了身,坐在床邊,冷著臉也不看她。
盛思甜拉了拉微微散亂的衣服,覷了他一眼,隨即把這幾天的經歷大致說給他聽。
“在金玉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裴將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正人君子,他從不逾矩的。”
說罷,見沈青行依舊臭著臉不說話,盛思甜撇撇嘴角,略帶哭腔:“你看,你都不信我……”
沈青行的反應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當即醒神了似的,扭頭想抱抱她,又垂下手去,語氣也全然沒了剛剛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