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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行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盯著她微張的粉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最終,他還是按捺住內(nèi)心的某種沖動,別過臉深吸了一口氣,道:“困就睡吧,不去了。”
“嗯……嗯??”盛思甜秀眉一皺,突然睜開眼,坐起身道:“對,今天要出門。”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一邊起床找鞋,一邊抱怨:“我說怎么天沒亮就跑來叫我呢。”
趿上鞋起身后,迎面撞進一個人懷里,盛思甜的困意又減了幾分,而聽到沈青行說話,她頓時完全清醒了。
“不困了?”
盛思甜穿得單薄,被他摟著盈盈一握的腰肢,溫熱的身子也隨之僵硬了一下。
她望著沈青行,道:“你怎么在我房間?”
沈青行不以為然地挑了下眉,道:“籬落把你叫不起來,我親自來請你。”
盛思甜雙臉微紅,推了推他:“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沈青行垂眼看著她埋下去的腦袋,低低一笑,隨即正了正神色,道:“籬落把你叫不起來,但我能,反正她能做的事兒我也能做,不如衣服也讓我?guī)湍愦┌伞!?
盛思甜原本想說你滾吧,到了嘴邊卻是:“你會嗎?”
沈青行微微一愣,旋即胸有成竹地道:“沒有什么是我不會的。”
說罷,他轉(zhuǎn)身從衣架上取了盛思甜的衣服,拎起來前后看了看,便抖了抖,朝盛思甜道:“抬手。”
盛思甜望著他忍俊不禁,隨后背過身去,讓他幫自己把衣服順利穿上。
好不容易把衣裙都套完了,沈青行拿著她的腰帶看了一會兒,又對著自己的腰比了比,皺眉道:“怎么這么瘦。”
盛思甜不忍直視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把腰帶奪過來,卻被他躲開。
沈青行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我來,便俯身湊近,大手環(huán)過她的腰,低著頭認真研究該怎么系。
盛思甜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臉上,隨后看見他左眉間一枚小痣,鬼使神差地抬起食指,輕輕一戳。
輕戳這一下,卻好像動了沈青行的逆鱗一般,對方的目光頓時一沉,乜了眼她的手指,又定定看向她。
盛思甜嚇得急忙縮回手。
沈青行雙手握著細軟的腰帶兩端,往自己懷里一拉,女子的身軀便不由自主地緊貼了上來。
二人呼吸糾纏,咫尺之距,盛思甜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
沈青行繃著臉忍了半天,低下頭在她的脖子根咬了一口,隨后看了看盛思甜漲紅的憤怒的臉蛋兒,十分囂張地說:
“瞪什么瞪,是你先動的手。”
盛思甜僵成了一個假人,捂著脖子看了他半晌,突然轉(zhuǎn)身抄起床上的枕頭,對著沈青行鋪天蓋地一頓狂揍。
沈青行被打出房間后,房門哐一聲關(guān)上,不到兩秒又打開,從里面砸出來一只枕頭。
他隨手一接,盯著房門等了半晌,見屋里沒有半點動靜了,才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扛著枕頭好像扛著戰(zhàn)利品一般,一手叉腰,大步流星地離去。
半炷香時間后,眾人已經(jīng)在客棧門口準備出發(fā),等了片刻,才見盛思甜穿著窄袖輕裝,踩一雙雪白的馬靴,從大門走出來。
只是走的時候有些不自在,而且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
但早就等在這兒的沈青行似乎心情大好。
張遙林想問,又不敢問,眼巴巴看著二公主從自己面前走過去,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沈青行牽著駿馬走到盛思甜面前,朝她挑挑眉毛,盛思甜別過臉不理他。
沈青行掃了一眼眾人,所有人便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還有個別奇葩的捂住了臉。
他低聲道:“上馬,不然我抱你上去了。”
盛思甜臉上一燙,提了提衣領(lǐng),隨后在沈青行的攙扶下上了馬背。
隨后,沈青行也翻身上馬,剛一落座便順手摟住了她的腰,盛思甜氣得在他手背上一拍,沈青行立馬識趣地松開,單手作投降狀。
因為上次的事之后,盛思甜對馬一直有幾分陰影,沈青行一路便放慢了速度,讓張遙林帶人先上山踩點,自己則帶著盛思甜在后面慢慢跟著。
一路上,盛思甜似乎能夠適應(yīng)馬背上的顛簸,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適,只是時不時地拉起自己右邊的領(lǐng)口,好像在遮擋什么。
沈青行注意到之后,刻意放慢了速度,終于瞥見她右邊脖子上一塊泛紅的痕跡。
他想起什么,不由地舔了舔唇。
剛剛……他下嘴有那么重嗎?
沈青行清了清嗓子,低聲問:“疼不疼?”
盛思甜正滿肚子的火,一時沒聽懂,扭臉問:“什么?”
沈青行頓了頓:“脖子。”
盛思甜臉一黑,咬著后槽牙沒搭理他。
兩人身下的馬兒不疾不徐走著,沈青行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微微埋下頭,低聲道:“要不……你咬回來?”
要不是在馬背上,盛思甜真想現(xiàn)在就給他來一拳。
沈青行卻是認真的,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握成拳頭,橫到她面前,道:“隨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