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折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旁的蘇峻在他后腦勺上給了一巴掌,隨后對籬落道:“放心,將軍自有分寸。”
盛思甜被疾行的馬嚇得大驚失色,迎面的冷風(fēng)如刀,她的身體便不自覺往后瑟縮。
沈青行察覺她瘦弱的后背緊貼過來,在他懷中輕顫,他不由地微微僵了一下,旋即放慢了速度,
抵達(dá)河邊,他先從馬背上下來,盛思甜也彎腰想下去,沈青行卻突然側(cè)開身子,不去接她。
盛思甜正想自己爬下去,卻見沈青行在馬屁股上一拍,清脆一響。
“你……”
盛思甜驚呼一聲,緊接著便被青驄馬帶著跑了。
沈青行立在原地,不顧她的喊叫,道:“這兒就我們兩個人,別裝了。”
盛思甜根本聽不進(jìn)去,俯身死死地抱著馬脖子,青驄馬隨跑得不算快,但好幾次還是差點(diǎn)將她顛下去。
此情此景,令沈青行漸漸皺起了眉。
她以前不是會騎馬嗎?
他目光微沉,吹了聲哨子,青驄馬前蹄一揚(yáng),馬背上的盛思甜嚇得尖叫一聲,頓時哭了出來。
沈青行皺起的眉忽然展平,就好像是錯愕來得太突然,連皺眉也忘了。
頃刻間,他飛身掠過枯黃的淺草,直落馬背,一把勒緊韁繩,讓駿馬停了下來。
可眼前的盛思甜上半身依舊匍匐著,遲遲無法回神。
沈青行下馬后將她抱下來,見女子面色慘白,發(fā)絲凌亂,眼中的淚花閃爍著,像扎人的刀光。
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喉結(jié)微微地上下滾動:
“你……”
他剛一抬手,盛思甜便驚恐地退了一步。
沈青行剛舒展的眉頭又堆到了一起。
盛思甜又怕又恨地看了他一眼,冷靜了半晌,心里猜到他八成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了,但一定不知道怎么該應(yīng)付女人哭,她只能將計就計,先躲過他的盤問再說。
她想罷,六分害怕立刻演成了十分悲痛,淚珠滾落,抽搭兩聲,自始至終也不看沈青行,兀自裹著絨毛披風(fēng)往河邊而去,蹲下去用冰冷的河水洗了洗臉,又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沈青行在原地僵了半晌,復(fù)雜地盯著她的后背。
他就是再討厭她,也只是不想跟她有瓜葛而已,所以才會變著法兒地跟她作對,想著能把她的本性激出來,屆時,這樁孽緣也就該黃了,怎么如今卻把人家給弄哭了?
一個時辰后,蘇峻見沈青行二人回來,卻都沒有騎馬,盛思甜獨(dú)自走在前面,而沈青行牽著馬在后方,始終跟她隔著十步遠(yuǎn)的距離。
二公主今日穿著湘妃色的窄袖流仙裙,淺粉色的披風(fēng)鑲一圈雪白的絨毛,整個人好像初春映水的桃花。可偏偏她從蘇峻面前經(jīng)過時,看到籬落,嘴角微微一抿,通紅的眼睛又濕潤起來。
蘇峻頓覺事態(tài)不對,見沈青行垮著臉走來,便上前問:“您不會和二公主吵架了吧?”
沈青行咬了咬腮,好看的臉部輪廓也微微凹下去,道:“我才懶得跟女人吵架。”
蘇峻困惑道:“那二公主剛剛怎么哭了?”
沈青行一怔,隨即皺眉:“怎么又哭了?”
蘇峻瞪眼:“又?”
沈青行瞥見他那充滿渴求和探索的眼神,瞇了瞇眼,道:“你沒事可干了是吧?”
蘇峻立馬收回目光,正了正神色,扭頭催促眾人準(zhǔn)備出發(fā)。
隨后,蘇峻本想去接過沈青行手里的韁繩,卻被對方避開。
蘇峻道:“您要騎馬?”
沈青行心煩意亂地閉了閉眼,卻不回答他的問題,只道:“她以前明明會騎馬,怎么突然又不會了?”
蘇峻聽罷,緊隨著問:“您讓她一個人騎馬了?”
沈青行頓了半晌,薄唇緊閉,不服氣似的應(yīng)了聲嗯。
蘇峻腦子一轉(zhuǎn),立即明白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頓時又好笑又可嘆:“將軍,二公主就算真會騎馬,那也是在宮里,身邊兒有下人陪著呢,怎么能咱們這些行軍打仗的男人相比?”
他湊近兩步,低聲道:“恐怕二公主一開始是被嚇哭的,剛剛回來又是被委屈哭的,覺著你在欺負(fù)人家呢。”
沈青行心道,我本來就是在欺負(fù)她。
只是沒想到會把她欺負(fù)哭了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每日三更,不長,白嫖,路過的覺得還湊合的好心點(diǎn)點(diǎn)收藏和評論,感激~
第7章 賠罪
明殿之內(nèi),獸爐中焚著的龍涎香散發(fā)著幽幽清香,龍案之上,年逾半百的盛仁安偶爾輕咳兩聲。
宮人開了殿門,兩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子信步而入。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