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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旭廷從身后摟住她,聲音低磁迷離。
“你走一個月啊,我餓這么久,今晚要補回來的。”
丁謠心亂狂跳起來,想推開他卻沒有一點力氣。
“明天不是要去領證么?”
“這又不影響,大不了我明天抱著你去。”
“瞎說什么。”
丁謠啐了他一口,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他抱起丟在兩米寬的大床上。
四下有濺起飛落的紅色花瓣,粘在她的發梢和鎖骨上。
楚旭廷隔著薄薄的花瓣,吻上來。
就不知這種讓人脛骨酥麻的手腕,他是從何學來的。
她手無寸鐵,任由他放肆擺弄,在高峰前一刻,方覺這香水有莫名特殊的作用。
年下小狼狗,對于情意之事,不知疲倦,只要她還有力氣嬌嗔,他便可以有恃無恐,發揚開拓精神嘗試新套餐。
五月的夜,不冷不燥,氣氛襯托的剛剛好。
“阿謠,阿謠,我的阿謠,你喜歡嗎?”
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丁謠趴在他身下,羞到無法言語。
“阿謠,我可以在里面嗎?”
今晚他故意沒做任何措施,似乎有了那張證書,能讓他更張狂傲然。
丁謠是不愿意的,她事業依然在上升期,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迎接小生命。
但她已到晚育的年紀,早些要孩子,其實對她是好的。
沒來得及出聲回應,男人已經噴涌射出,緊緊纏繞著她,不肯立刻退出。
第二天天亮,丁謠還真是楚旭廷服侍著出門的。
因為日子特殊,不乏有來領證的年輕人。
在等待時,丁謠被一對老年夫妻吸住目光。
看樣子,兩人應該是有六十多歲了,但他們穿著紅黑紋路的中山唐裝,宛如新婚燕爾,彼此十指相扣。
瞧出丁謠的打量,老婦人笑得溫和,嘴角揚起的都是祝福的善意。
丁謠回之一笑,“阿姨,您跟叔叔愛情長跑了多少年?”
老婦人大大方方的回她:“五十多年了。”
見她驚訝,老婦人繼續解釋:“我們是青梅竹馬,后來他去當兵,那時我還小,本以為能等他回來,可不想他被調去維和部隊,幾年都沒有音訊。”
“我們那個年代啊,通訊沒這么發達,有人傳言說派往的隊伍,無一生還,家人為了斷了我的念頭,火速讓我嫁給別人。”
“后來啊,這人回來了,但我們回不去了。再然后,我結婚生子,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一晃幾十年,我前夫病逝,他前妻二嫁,孩子們也希望我們修成正果,這不,還是得跑這一趟。”
老人述說著,眉眼都是歷經歲月的泰然溫淡。
他們活了半個點世紀,所謂愛情的真諦,應該是看的透徹了。
陪伴才是無聲長情的告白。
每一天晨昏,每次的早安親吻,每句晚安問候,都是細水長流下最平靜又最熱烈的愛意。
楚旭廷握緊她的手,耳畔低語:“我們也會長長久久,一輩子不離不棄。”
丁謠眼窩發酸,“那不一定哦,我年紀比你大,指不定……”
“不許胡說,真要到那天,我就跟著你去了。”
“你才不許胡說。”
沉甸甸的紅本子拿到手里時,丁謠再也忍不住淚眼婆娑。
翻開結婚證,上面的紅色背景寸照如此醒目。
時間一晃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那晚。
緣分這種東西,確實很妙。
怎么就知道,她會跟初見就不對眼的男人相守一生?
楚旭廷老跟她吐槽,第一次見面印象不好,所以才導致他后來追妻路漫漫。
丁謠卻不贊同,她覺得自己挺好追的。
可她不知,當初的少年在多少個夜晚,掙扎努力,做出過怎樣的抉擇。
婚期定在十月國慶,剛好節假日,他們借此去周游一圈,度蜜月再回來。
畢業以后,楊小天和蕭明明分別去了家族公司接手,李波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張執京去國外讀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