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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恥。

返程的專車上，團子累得睡著了。

夜紗抱著她。

夏清懿在帝姬身旁，輕聲道：“殿下，我來抱吧，你都辛苦一天了……”

夜紗笑了笑，“不要緊，我們倆一換手，她就醒了……”

夏清懿挽住帝姬，一言不發，將臉頰貼去帝姬的肩膀上。

夜紗問：“……怎么了？累了？”

夏清懿搖搖頭，“沒什么……就想……靠一靠殿下……”

夜紗輕啄了一下夏清懿的發心，道：“清懿，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也并不是那樣的大方。如果你心里有別人，而不是我，我想我會嫉妒得發瘋的。我總想著，如果有一天，那個人回來找你，回來找牙牙，我會不會讓你走，我想我不會的，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所以，清懿，如果那個人回來了，你也不可以離開我，好嗎？”

夏清懿聽著聽著，泣不成聲，拼命點頭道：“殿下……我多希望牙牙是你的孩子！……是我對不起你！……”

“噓……”夜紗止住她的哭泣，蹭了蹭她的柔發，道，“牙牙就是我的孩子。我總覺得她和我很像，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夜紗想起了一些藍星上的往事。戰爭動蕩的年代，往往是調皮搗蛋又早熟的孩子，才能在大災難面前，堅強的活下去。

“殿下……”夏清懿嚶嚀一聲，倚入夜紗懷里，她心里好甜，連眼淚都是甜蜜的，“……殿下，你這樣，真的要把牙牙給寵壞了……”

夜紗微微一笑，唇瓣湊到她的耳廓邊，貼緊了，小聲道：“……我不但要寵壞她，還要寵壞你。”

好癢啊，夏清懿的心都隨著帝姬的呼吸，顫了一顫。

見媳婦兒滿面通紅，羞得說不出話來，夜紗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清懿一定是答應了！不管發生什么，她都不會離開我的！……

“哎呦！——”

這么抑制不住的欣慰一笑，就扯著傷口了。

夏清懿慌亂：“殿下你又流血了！”

夜紗“哇”的一聲哭粗來，“——來、來人啊，救駕！……”

回到別館，天已經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