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y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再說滕秋恒,自從江墨嫁進來,他對江墨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不說寵愛,卻總會留宿,若說寵愛,卻任由他被其他幾位公子欺負。
江墨對此不置一詞,在青竹看來江墨對待滕秋恒還不如門前那幾株蘭花上心呢。
昨晚上青竹一直守著江墨,沒機會跑出去告狀,今天可算被她逮到機會,早早就蹲守在滕秋恒進府的必經之路上。
滕秋恒一走進廊下,小丫頭就竄出來撲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大爺!您可算回來了!我家主子快要死了,您去看看吧!”
她這突然一跪也嚇了滕秋恒一跳,他揮揮手,身后的小廝立刻上前把青竹扶了起來,滕秋恒皺著眉頭斥她:“像什么話!我讓你去江墨房里是伺候他的,不是讓你天天幫他來我跟前兒放肆的!”
青竹被罵了一句不敢再大喊大叫,只得抽泣著小聲道:“沒…沒有,主子沒讓我來,是…是我自己…氣不過!”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好生伺候著?!”滕秋恒一甩袖子繞過她往院子里去了,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滕秋恒有點生氣,最近朝堂上亂成一團,南方水患又起,就一個賑災人選又搞的人仰馬翻,各方利益平衡不當,就連父親也幾天沒個好臉色。
回到家里,也不清凈。
在自己屋里由著丫鬟給他換了衣服,回到書房寫了幅字,心里平靜多了。他不是不懂青竹說的是什么事,但很多事不是他說一句話,就能解決得了的。
但他還是去了湯貌的院子,湯貌似是知道他會來,已經站在廊下等著了,他恭敬地彎腰問好。
“先生。”
湯貌嫁到滕府也有諸多曲折,他是滕秋恒的正妻,兩人始終相敬如賓,他本是個Alpha,在外卻事事遵照滕秋恒的話行事,一分逾矩的動作都不會有。
同時在整個滕府里積威深厚,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家里的下人們除了青竹這種小機靈外沒人敢不聽他的吩咐,即使是青竹,也不敢當了湯貌的面兒放肆。
由于湯貌的經歷不同,滕秋恒允他叫先生,不必叫夫君,也吩咐下人們稱他大公子,此后滕秋恒再娶進門的幾位便也順理成章地叫公子。
滕秋恒抬手示意不必多禮,他看著門口站著的湯貌,不論什么時候,他總是這么不卑不亢的模樣,又替他將府里上下打點的井井有條,滕秋恒實在是沒有理由責難他。
湯貌見滕秋恒不語,便率先接話:“先生若是餓了,現在就可以傳菜,如果您是為別的什么事——”
話鋒一轉,“那我向您請罰。”
“湯貌。”滕秋恒向前走了兩步,拉著湯貌進了屋,“你知道我來,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著滕秋恒的手就要撫上湯貌的臉,湯貌一個矮身跪在地上,聲色平穩:“您不必如此,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好。”
滕秋恒的手劃過薄薄的空氣,撲了個空,心里不是滋味,他擰起眉毛,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