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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眼少年頓了頓，臉色鄭重起來:“血池生碧花，白骨化藍(lán)蝶，舍利佛心鳳凰眼，一劍凌霜無妄峰。這段話你們可能沒聽過，但身為滄華人士，我卻是自小聽到大。話里暗藏玄機(jī)，包含了，上一屆問天試決出的天下五人。”

新的弟子豎耳傾聽。

師兄姐們搖頭哂笑。

與他同行的兩人道：“這……都跟我們講講。”

少年緩慢一笑，慢慢道來：“血池生碧花，說的是問天榜第五，蓬萊島的扶桑仙子，虞清蓮。她為蓬萊島主之女,百歲結(jié)丹，嫉惡如仇，曾一鞭屠盡蓬萊魔修，化靈渠為血池，故此得名。”

“而白骨化藍(lán)蝶，則是問天第四人，鬼蜮的少主，寂無端。鬼修煉死尸，御鬼氣。聽聞寂無端一指，可令活人頃刻斃命，可令死人一霎成灰。而那灰燼滕飛空中，栩栩然如藍(lán)蝶，鬼魅異常，這稱呼便這么來了。

說著，他用手指比劃個(gè)蝴蝶飛舞的動(dòng)作。圓眼少年說的引人注目，本來嘈雜的領(lǐng)事堂，漸漸地就安靜下來。問天榜上前五的強(qiáng)者，何等的遙遠(yuǎn)和神秘，他們現(xiàn)在只是微塵，只是螻蟻，而那群男子女子已經(jīng)立在修真界的頂端，成為無數(shù)修士仰望的傳奇。

青袍少年繼續(xù):“問天榜第三舍利佛心，乃天下佛修之首，空門悟生法師。悟生法師大慈大悲，天生佛子，舍利為心。一人一杖，鏟平食人谷，渡萬千亡靈。一戰(zhàn)成名。”

“鳳凰眼，問天榜第二，妖族的新帝，鳳衿。鳳衿本體為上古神獸鳳凰，如今涅檠第一百世，一雙眼睛流光赤金，沉三千業(yè)火，天下人莫不敢與之相視。他出生時(shí)，百鳥齊鳴，萬獸伏息。無需功績(jī)，便已天下矚目。”

圓眼少年輕嗤一聲，笑道:“鳳帝出生之時(shí)，妖族便放出豪言，說五百年后問天試，第一勢(shì)在必得。但誰也沒想到，這半路，殺出了個(gè)裴師兄。”

新入門的少年們聚精會(huì)神，提心吊膽等著第一人。乍聽?zhēng)熜侄郑竽X呆愣，人都興奮炸了。面面相覷，驚道：“天試第一是我云霄弟子!

云霄派是劍修圣地不假，但問天試，試的卻是天下群雄。修真界漫漫無邊，海上蓬萊，陰間鬼蜮，甚至佛門妖族，六合八荒，沒有哪一派是簡(jiǎn)單之輩。而第一是他云霄弟子！何等的榮耀！何等的自豪！

師兄師姐們搖頭嘆息，翻過了一頁書，看著這群少年，就仿佛看到了當(dāng)初的自己。只是云霄裴御之，到底也是世人難以磨滅的印象。

圓眼少年眼放光芒，語氣也加了一絲激動(dòng)，難掩敬佩和敬仰道:“對(duì)！天試第一！一劍凌霜無妄峰！說的就是我云霄內(nèi)峰、掌門親傳大弟子——裴御之!裴師兄!”

一眾嘩然。

這首歌謠短短三十四個(gè)字，道盡天下修士一輩子的追求。

兩人其一偏頭笑道:“那我豈不是可以喊天下第一叫師兄了，說出去都特有面子啊！”

圓眼少年卻潑冷水道:“你也得見到裴師兄才行啊——我們是外峰弟子，平日里見到一位內(nèi)峰師兄都不易。何況是掌門親傳的裴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