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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走。”蕭默珩再度開口,聲音中是不可違逆的堅(jiān)決:“這一次,我必須要去。昨日,是他們將我從秦軍手中救了出來,如今狀況互換,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觀。況且,姒姜她還只是個孩子。我至少,也要盡力把她救出來報她的救命之恩!”
況且,我還沒見到你呢,嬴政,蕭默珩將最后這一句留在了心里。
越姒姜?為什么景臻偏偏對那個公主這么上心……難道,他去殺嬴政也是為了這個公主?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先去看看情況。你一定不要亂動,等找到了草藥,我再回來幫你處理傷口。”
看著準(zhǔn)備出門的趙玦,蕭默珩才回神的說道:“可是,你不該就這樣把自己卷進(jìn)來。”
“我怎么做,不關(guān)你的事吧。”好似負(fù)氣的說了這么一句,嬴政便一把扣緊了身后的屋門。丟下門外的馬匹,他獨(dú)自執(zhí)劍走在這一片夜穹之下。
第二十六章牢中逼訊
走出屋外好遠(yuǎn)以后,他才一拳打在前面的樟木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這是嬴政很久都不曾說過的一個詞,然而現(xiàn)在,那些積攢了多年的憤恨和不甘都似乎在這一瞬間破蛹。
怎么樣都好!但是遺忘……是嬴政不能接受的。是失而復(fù)得,還是重新開始呢?
長劍霎時出鞘,舞動之際的如虹劍氣將他身邊落下的枯葉都掃起來了幾層。嬴政旋身初定,綻出的劍花被連連挽起。起先那好比流風(fēng)回雪的劍勢也頓時換了面貌,三尺青刃之上的戾氣層層迭起。一時間,穿了一身白衣的嬴政好像也染了夜半銀月的妖冶氣息,寒光一過,那雙往上揚(yáng)起的鳳目中只剩下一股堪比困龍魍魎的孤煞之氣。起身收劍,窸窣飄下的落葉竟都齊齊的的斷作了兩半。細(xì)細(xì)看去,這人的白衣之上居然染出了一朵漸綻的血蓮。
嬴政一個傾身往下便單膝單跪在了這片草地之上,鮮血從握在劍柄之上的指間流下來,一路淌過劍刃,最后消失不見。
可是……這樣的痛……又怎能及得上他心中苦痛的萬分之一!再見,重逢……只是嬴政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他,再也不會是從前的那個嬴景臻了。然而那人現(xiàn)在居然還想手刃嬴政!他既然忘記了過去,忘記了陸姬忘記了成蛟,可又為什么單單對嬴政仇恨至此呢?
“出來!”聽見動靜的嬴政趕緊把長劍一收,扯了腰間的帕子就把手上的傷處包好了。
一直藏在附近西垣和陸離齊齊下跪行禮。
嬴政并不回頭,冷冷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寡人有叫你們嗎?”
“陛下贖罪,只是今日所抓的叛逆,蒙將軍不知該如何處理。”
“里面可是有一個女子叫越姒姜?”
西垣抬頭:“越姒姜,陛下是說趙國公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