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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顧夏薇還是不放心他。特別是他采藥的時候一定會跟著一起去。她甚至很嚴肅地對他說:“山上的路崎嶇不平,萬一摔倒了怎么辦?還有那些不顯眼的毒蛇什么的……你的眼睛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好用了,為了不讓你受傷,我一定要做你的眼睛,保護好你才行!”
雖然覺得她有些保護過度,但沐司還是覺得心中十分溫暖。而這種溫暖就是顧夏薇一直以來給他最深刻的感覺。
她總是那樣將情緒全都寫在臉上,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的喜惡。對于喜歡的人,更加會毫無保留地坦白自己的心意,會把她所有的關心與疼愛一下子全部呈現在他們叁個人面前。然而就是這種容易吃虧的性格,反而將他們叁個人牢牢地綁在了她身邊,吃得死死的。因為雖然看上去是他們一直圍繞在她身邊,但實際上他們才是被寵愛的一方。相信無論是利菲爾還是繆都和自己一樣,被她的溫暖包裹住全身,再也無法適應外界的寒冷,所以才不愿離開她半步吧。
與此同時,利菲爾拾好了柴火著手準備午餐。才過來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到海面上轉了一圈,成功捉回了幾條大魚。而繆還在和沙灘里的螃蟹搏斗,順便挖了一大捧貝殼出來。
“小啞巴,你快來看我找到了什么!”繆忽然沖顧夏薇這邊招手大喊。
沐司放開顧夏薇的手臂,輕推了一下她的背。說:“去吧,今天是你們倆的生日,玩得開心點。”說完便自己走到利菲爾身邊,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此時利菲爾已經變戲法一樣用石頭壘出一個爐子,下面放了燃燒的干柴,上面是用削尖的樹枝穿好的魚和其他海鮮。
沐司見自己也沒什么可幫他的,便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遞給他。“烤魚用的調味料。忘記帶了吧?”
利菲爾接過布包,一臉詫異地看著沐司,問道:“你早就知道我要帶你們來海邊?”
沐司被煙氣嗆的有些難受,又往利菲爾身邊靠近了一些,說道:“也不想想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說要去郊游的時候,我就猜到會來這里。”如今他和繆對利菲爾已經不再用下屬對上級那種恭敬的態度說話了。因為顧夏薇的緣故,他們成了一家人,再強調身份未免會有些尷尬。
“這里我只帶你和迪卡來過。”利菲爾的語氣頗有些懷念的意味。仿佛又回到了他成為首領之前、叁個人情同手足的年少時期。他曾經夢想過有一天迪卡可以原諒自己,然后他們叁個就像從前一樣,說著無聊的笑話,開懷大笑地醉倒在這片海灘上。
可惜這個夢想永遠都無法實現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沐司看向正在海邊玩鬧的兩人,說道:“現在有他們了。”
利菲爾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正好看到繆將一枚漂亮的藍色貝殼放到顧夏薇的手里,顧夏薇露出驚喜的笑容,跳進繆的懷里不肯撒手。
“你說如果她當初選擇的不是繆,而是我或你,最后的結果會是怎樣的呢?”利菲爾突然冒出一句。雖然他并不覺得這樣的猜想有什么意義。
“我只知道她一定不會像現在笑得這么開心。”沐司的視線停留在她燦爛的笑臉上,自己的臉上也不禁露出微笑。“繆能給她最純粹的東西,這是我們兩個都做不到的。正因為有他的支持,薇薇才能更加坦然地面對自己。”
對于他的看法,利菲爾很是認同地說:“是啊,到頭來我們都輸給那個小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