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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韓月想,這具身體應該配點什么首飾,裝飾起來更漂亮。
室內的陳設十分簡樸,屏風這邊只有一張石桌、一張床。這里是韓月的練功室,珍珠只以為是牢房,畢竟誰會把練功室建在地牢里呢。
“過來坐。”韓月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珍珠卻像腳底生了根,蝕心蠱本能地恐懼著韓月,不愿意靠近。
韓月打了個響指,珍珠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地動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繞過石桌,以一個妖嬈的姿勢坐到韓月腿上。
“嗝!”少年可憐地打了一個嗝。
“乖。”韓月夾起一片兔肉喂給他吃,珍珠不得已張開嘴,兔肉烤的焦脆,咬下去出汁,很鮮,卻因為變態的存在,原本愉悅的進餐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酷刑。
胸前泛起一陣酥熱的癢意,不用看也知道變態又在玩他的胸。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逆時針擰了半圈再松開,嬌嫩的乳頭立刻彈回原狀,只是更紅艷了一些。
乳尖的麻癢沿著腹中線往下爬,連著盆腔也癢起來,少年悶哼一聲,飽受摧殘的花徑又分泌出了濕液。那癢意咬著大腿根,往小腿蔓下去,又順著他的脊骨往上爬。
珍珠不由自主地并起小腿,想起傅緣君說的兩種選擇。
一個是忍,忍到韓月對自己失去興趣,再找機會逃走。這條路聽起來容易,唯一的問題是,他忍的住嗎?
珍珠本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短短兩天里領教了恐懼,領教了身不由己,不細想還好,一想便有一股邪火直往外躥。
憑什么?我爹和大哥都沒法強迫我做不樂意的事情,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珍珠忍著胸前作亂的手,開始考慮第二個選擇:與傅緣君聯手殺掉變態。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確實是一勞永逸的解法。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憑本性做事,不需要裝乖賣巧。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定海神針扎進腦海,珍珠驀然平靜下來,推開了送到嘴邊的筷子。
燉熟的蓮子滾到地上。珍珠靈活的像一條魚,勾著韓月的脖子吻了上去,韓月嘗到很膩的葷油香味味,少年的唇柔軟滾燙,緊接著劇痛襲來,被狠狠咬了一口。
“你丫摸哪呢?”珍珠撕咬著他的唇,不知死活地說,“小爺自己有手,不要你喂!”
放完狠話立刻慫了,趁韓月還沒回神,端起剩下半盤烤肉就往嘴里倒,生怕吃不完這頓斷頭飯似的。
韓月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嘗到唇齒間血的腥味,反而高興起來。
?
他的小寵物比前兩天多了活氣,精神勁十足,看來是時候做點更過分的事情了。